看古龙

其实古龙以前看得不多,那时候买书的话,总认为这不登大雅之堂,所以入手得很少。

然后都是借同学的看,于是便看不全,这很正常。

最近看了情人箭,情节上在今天看来,颇无聊的意味。展梦白不可能有什么不如意,加上萧王孙对他的关照过于明显了。

苏浅雪的塑造算是开了一个名妓影响江湖的坏头,于是有了多情剑客无情剑里面的林仙儿。可是那时代的读者就受这一套啊。

情人箭之后是七杀手。

然后我决定看完小李飞刀系列,因为除了多情剑客无情剑之外,其他几部都没看过,你问我叶开和傅红雪,我只能说耳闻。

边城浪子,故意缺少了真正的背后大反派,仇恨才是故事的推动力。

上古秘史

看完了钟氏的上古秘史,有些社会学的意思,虽然作者更多的是在阐述其所理解的三皇五帝的演进过程。

比如部落联盟是如何向中央集权发展的。
贯穿小说的大洪水,首先摧毁了很多的固有部落,幸存的人不得不放下部落的观念,一同团结起来治水。这过程中便形成了一个有战斗力的集团,禹和他的手下。

等到舜禅让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没什么好选的了,就是禹,禹当然也当仁不让,因为天下基本上是他治水而拯救的。

推测其他民族的洪水,亦同样使若干个部落得以凝聚,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民族。

禹确实开辟了很多,比如划定九州,制定税贡,定九鼎,保证中央对地方的经济和军事优势。

从西王母对这些圣君的关注可以看出,禹是最受关注的一个。在天庭日益集权的同时,地面上也对应出现集权政治。

禅让并不是那么和平和美好的,舜死后,其亲人相继投江,过世等,其实是迫害的一种形式罢了。至于封什么湘江神,那是编出来忽悠人民群众的。

弱水

这个题目一直趴在wp的草稿箱里面,我已经想不起当时是要写的是什么了。

今天是大年初八,我爷爷的生忌日。想起他在生的时候,每年到了这一天,我们总会到他家跟他一起吃饭。

小时候让我休病假在家里,然后带我去圳博下去锻炼身体,我取了那长长的咸草来玩,那种才是小时候家乡的味道。

后来工厂兴起,草织品再也没有市场了,于是咸草就不见了。咸草田都被改作了鱼塘,因为人口增长,对于养殖鱼有了需求,而鱼塘旁边则建了鸭棚,秋天采购鸭苗,灌几个月饲料,冬天宰了做腊鸭。羽毛绒毛则被收购来做鸭绒被。

当然了,腊鸭也是传统农副产品。海外华侨对腊鸭的需求还蛮大。

再后来,改善居住的需求以及工业的需求打败了传统农副产品。鱼塘消失了,鸭棚被集中在一起。农田也消失了,空出来的土地要么就是建住屋,要么就是厂房。

家乡的味道在变化,只是偶然才能想起,忆起。

点了发布,发现发布日期默认就是初建草稿的那一天。

其实今天是2021年2月19日了。。。

全城目击

早两周去影院看了全城目击,让人释怀的是,目前电影终于重新走进普罗大众,票价相对通胀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根据多年前的感觉,到影院消耗一两个小时,只需要几十块钱,你说一个公园恐怕都不止,或者洗个脚什么的。回家看盗版?折腾下载是钓丝才做的事情吧。

不过目前看来,影院放映前的广告又死灰复燃了,唉。

全城目击这电影看出国产电影在全方位的发展了,剧情还是表达手法上,有耳目一新的感觉。至于正能量与否,真有那么重要嘛。。。

郭富城还是太用力了,也许他现在不懂如何放松自己,又或者,这个检察官的角色,就是这么要求的么。

孙红雷则中规中矩,波澜不惊的。

神都龙王

徐克注定是那种按照自己讲故事的方式去拍电影的人。

看这个狄仁杰系列的电影,跟看过梁羽生之后看《七剑》,看过金庸之后看《笑傲江湖》一样,有些被颠覆的感觉,但是并不会毁三观。

我记得小时候听三国演义的说书,对人物的大致形象都有一个比较清晰的印象了,这个时候,街机流行于中国,于是看到街机三国志,很faint,武将都变成暴力狂了。

同样的感觉,像是另一种文化,其实这种文化更多是人物设定和讲故事的方式。

徐克是希望把狄仁杰设定为了一个人世间能理解的天才,过目不忘一目十行等特质,然后就是对公义的执著,还有善。

一般的演义里面,狄仁杰的起点比较高,状元,李淳风的预言,这些为他步入权力中央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而徐克为了电影剧情,便让狄仁杰从大理寺的能吏做起,塑造一个办案的高手,是有现实需要的。而在中国,一个能吏或者整人的角色,能进入权力中心,最明显的有两个时代:武周朝(周兴,来俊臣)文革时代(四人帮)。

我相信香港人没有明显的文化割裂和阉割,他们的想象力仍然值得大陆去分析学习。

总的来说,神都龙王要比通天帝国要好得多。

平等权利

每天上班的过程,我都是从南坪转皇岗路进关,送我太太到上步,然后再自己走滨河滨海,直到南山。

滨河滨海的信号很好,足以收到我想收到的香港电台,每天都听两个小节目,一个是香港电台第五台的报章摘要,另一个是新城财经台的香树辉Kingking倾。

港台的报章摘要偏向于政论和社论,而近几个月焦点则在双普选以及占领中环的讨论。在某个层面看,这是一个拉锯的过程,争论/争执不过是表达对北京的不满,反对派争取这些的基础是,能否做到人人一票,每票同权,这样选出来的特首才能有公信力。然而北京的顾虑在于,即使给你双普选,那么目前还说能够行使否决提名,但将来也难保要再争取取消北京的否决能力。所以这是一个拉锯,也让社会继续撕裂。

但目前每票同权则是一个貌似很正确的诉求,因为公民权都不希望被代表。

再回头看看香树辉节目中提及的阿里巴巴港交所上市谈不拢的问题。港交所同样要求的是同股同权,则股票在公司的投票权上平等。而阿里巴巴则希望仿效美国流行的合伙人制,避免被无知而短视的资本将公司长远规划打乱。最终没谈拢。

马云说过,国家无论何时需要支付宝,都可以捐出。这种行为也许合伙人制下还是可以保证对国家的忠诚,但同股同权的情况下,则大谬。

坚持平等股权,则失去阿里巴巴在港交所上市,港交所称霸全球的大好机会,也失去了发财的机会。

对比两个事情一起看,现在的香港人作为一个整体是时候做出抉择了,到底是发展和钱重要呢,还是平等权力更重要,后者也许短期内并不会给香港带来正面的作用。

但香港人注定不会是一个整体。

薛刚反唐

今天看完了「反唐演义」,也就是以前听说书里面的薛刚反唐了。

与隋唐英雄、薛仁贵征东、薛丁山征西等唐初演义类似,题材无非是兵荒马乱,投靠收留,郎才女貌,临阵招亲,旁门左道,法宝逞凶,仙道破邪道。

不过小说很清晰地表达了李显和李旦两个反武阵营的差异,而中唐的过渡,也是先李显而后李旦。即使武则天倒台后,中原应当是同时存在两个政权,李旦阵营在反武周中不力,导致其直到中宗驾崩后才填补上空缺。

另外说说狄仁杰的角色,为何世人对狄公甚少非难,为武氏效命的同时尽力保留李唐血脉,这样的做法本来可以说是无原则,但演义中则用知晓气数之类的说法为其辩护。

太子党们的朝廷影响力在几轮的斗争中式微,也正是大唐中兴的保障,而后来逐渐演变成节度使制,也是个必然了。

相对于北宋和明,开国元勋家族在大唐的生命力是超久的。

风雪山神庙

某电视台在放水浒,看了一下,是林冲风雪山神庙的那段。

回想起整个水浒,唯武松和林冲最为详尽,而林冲一步步被逼上梁山,也正是官不容匪不容,以至一个如此善良的人,最终落草为寇。

其实,最值得研究的反而是陆谦这个人物,这样的反骨,无义的人物在现实中倒是屡见不鲜。

再强的政府公关抵不上一场暴雨

作为在深圳生活了8年多的人,我对这个城市总是充满希望。
这场凌晨开始的暴雨,发生在处暑这样的节气中,其实是无法避免的,带来的人员伤亡,映射的恰是这个城市的特点。

一般而言,留仙大道上的悲剧,最大的问题是警察\救助人员,为何那么久才下水救人。

从新闻报道以及现场环境的推断,当时路面的车非常少,所以救助人员应当很快就能到达附近,未能及时营救的原因:1找不到出事的车辆,2找到了但条件恶劣,无法施救。

想象一下凌晨五点的情况,由于暴雨的关系,涵洞内很可能一片漆黑,汽车已经只剩不等车顶露出水面,救助车辆到了附近,缺乏必要的照明设备,很不容易定位事发地点。

水深而且浑浊,如果没顶的情况下,相当于到常人的颈部。

警察和救助人员缺乏此类情况下的施救经验,不敢下水去营救,于是等专业人员到场。或者是已经尝试下水,但徒劳无功。

最后需要蛙人,但此时已经有3个多小时了,回天乏力。

回看整个悲剧,谁的责任最大?

如果说救助人员无能,我觉得是说得过去的。但最大的问题是,专业精神和操守的缺失。这不仅是政府团队的问题,整个深圳都是一样的,金钱来得糙快猛,于是我们不再把专业精神放在首位。

政府对警察团队的素质要求不高,企业对研发团队的技术要求不高对供应链的管理失控,所以有这样的惨剧,还有比亚迪不如长城的问题。

得失寸心知

最近看到一些熟悉的人进行了一些选择,也跟第三方进行了交流,想了一些。

早上看完了东邪西毒终极版,终于算是看了个完整的粤语版,也许其中很多句子都太熟悉了,而终极版则给了一个算是完整的串联,弥补了之前一直没能完全体会时间的灰烬的遗憾。

洪七断指后的体会很深刻,为何就没以前那么快了呢?因为人变了,那么只是为了小小的一个鸡蛋,他的刀也变慢了。

商业社会是根据能力与贡献给予对方报酬,所谓的货与帝王家,最后无非是金钱与荣耀。在反复的衡量之后,人会在金钱之间进行衡量与评估,而并非道德。

如果频繁的做出选择,则有唯利是图的嫌疑,因此很多人也就是选择有限若干的次数。

而如果经济基础足够丰厚,这样的选择也不会发生,所谓,仓廪足而知礼节。

洪七最后成为了北丐,九个手指,他也知道自己的选择,不可能跟欧阳峰一样,反复做出金钱多寡的衡量,所以他走了极端,以无产状态成就自己的强大的能力。

而因为舒适而放弃自己强大的优势的例子也有。讲一个我2004年做的一个梦,当时发在胡烈上,一直想把它写成完整的寓言。

狮子游走在草原的边沿,强大而孤独。晚上不堪蚊虫的滋扰,求助于流浪民族的帐篷。浪人们接纳了狮子,给它提供较为舒适的环境,于是跟着他们走了。在舒适和自由之间,狮子做了进一步的选择,最后加入了马戏团。

后来我看了少年PI的奇幻飘流,看来这种对动物自身思想的假设确实应该更多元化的,子非鱼,你不能假设笼中鸟都是喜爱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