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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联网的机遇与利用

2014年,浙江省副省长毛光烈出的书,内容放2017/18年肯定都是老生常谈了,但2014年,作为政府高层,能写(出)这样的书,还是挺有魄力的。

当时阿里云已经看到成绩,浙江得陇望蜀,希望云计算再加上物联网,也是更前瞻地从政府层面,发起这样的号召。

相对而言,大湾区这边,或者说深圳/广州,由于双头多头的格局,很难有高屋建瓴的观点可以覆盖整个大湾区,成为共识。

好处也是有的,就是鸡蛋不会放一个篮子里,盯着国内外市场,而不是只是国内的内循环。

世界名画

去年换办公室时,买了一些艺术鉴赏类的书籍,让办公室看起来不是那么技术线和管理风。

不过后来工作变动,于是搬回家。

这些名画介绍的书籍很多,现在AI如此发达了,估计烧几十块钱的token,也能做出一个类似原创的《世界名画》之类的。

不过,自己看,和AI写出来,是两码事了。这是按画家的年代顺序来排列的,每个画家大概1~3幅作品。自己溜达美术馆/博物馆,跟有专业人士讲解差别很大。

看画册,纯图片和有高质量的文本说明也差别比较大。

不过画册唯一不好的地方是,原作很多适合肉眼鉴赏的细节,会在转印的过程中丢失。

对比有些画,我用手机拍出来的效果,跟印在书上,色差也有点大。

问津–迷津 / 孤帆–天际

几年前在办公室里的发财树的树叶上写字,多是一些佛道的文本,有两句表明当时的心境:月迷津渡,雾失楼台。

当然这是秦观的词了。

我之前一直认为迷津是一个佛教用语,但搜寻不到佛经里“迷津”的确切出处。早上想起,再搜搜,其实还是以孟浩然的诗为源:

早寒有怀

木落雁南度,北风江上寒。

我家襄水曲,遥隔楚云端。

乡泪客中尽,孤帆天际看。

迷津欲有问,平海夕漫漫。

其实也并不完全是孟浩然的原创,真正的来源是“问津”。此处化用了《论语·微子》孔子使子路问津的故事:

长沮、桀溺耦而耕,孔子过之,使子路问津焉。长沮曰:“夫执舆者为谁?” 子路曰:“为孔丘。”曰:“是鲁孔丘与?”曰:“是也。”曰:“是知津矣。”问于桀溺。桀溺曰:“子为谁?”曰:“为仲由”。

陶渊明的《桃花源记》中也用了“问津”一词:后遂无问津者。

秦观的词对应的是《桃花源记》:雾失楼台,月迷津渡,桃源望断无寻处。

说回孟浩然的诗。其时孟屡次科举不中,在荆襄吴越间寻找机会,一如孔子周游列国,谋取入仕。然而前路茫茫,人生海海,孤帆天际。

李白的《送孟浩然之广陵》正是看出好友的迷茫,化用其诗,以积极乐观的方式进行开解:

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长江天际流。

一时的迷茫得失,又算得上什么。滚滚长江,流向天际。

而李白诗中并没有直接答复“迷津”一问。

孟的诗:留下了儒释皆用的“迷津”一词;李的送别诗,则留下了千古名句。

本文只用搜索引擎,未使用AI进行编写或修改。

呐喊

最近看完了《鲁迅全集》第一卷,最熟悉的莫过去后面的《呐喊》了。

那些耳熟能详的名篇:《阿Q正传》《狂人日记》《药》《故乡》《社戏》《一件小事》

小时候觉得鲁迅杂文文字太过于刻薄,散文文字又过于精炼。等到自己4奔5的年龄,也体会到如何才是惜字如金,一点点读下来,7分感动,3分理解。

小时候外公也很推崇鲁迅,不过他不是太看好我,觉得我应该像是被鲁迅质难的那些文人(这许是我猜测的),所以我抵触,也顺带对鲁迅不给予太高的评价。

今天再看社戏,看那一头头巨兽,想起来自己的生命中也会经常遇到这种逝者如斯,天地沙鸥,白云苍狗。自感人生海海,行尸走肉也好,随波逐流也好,总是一种体验。鲁迅能被文化界普遍认可,其乡土情远大于日归气息,这助力很大。

《呐喊》也贡献了很多名词和meme,比如人血馒头,比如豆腐西施,比如假洋鬼子,比如阿Q(精神),比如回字的四种写法……

还有那些名句:

你也配姓赵?

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窃书不能算偷……窃书!……读书人的事,能算偷么?

……

重读《一件小事》,想起今日的网络号召不要把倒下的人扶起,真是哀叹,鲁迅一百年前的文字,都白写了。

Ideas: A History: From Fire to Freud

很有名的书,花了一年左右的时间才看完。当然了,最大的问题是我自己,工作上经历的波动比较大,提不起心气来完成阅读。第二大问题是这本书实在是太长了。第三大问题是跨学科的知识非常多,像我这样的多知识面的人,读这种跨度大的英文书,也是挺累。

不过好在看完了。

作者比较看重的思想史上的人,因为时间太长我已经把前面的忘得差不多,只说后面的,比如马丁路德、美国那一批开国大佬、达尔文、马克思、弗洛伊德。

以前不知道为什么弗洛伊德明明理论都是破绽,历史地位还那么高,作者在讲无意识的时候,弗洛伊德总结了他之前的哲学家/思想家对无意识的各种,输出了完整的体系——精神分析学说。而无意识,又是在文学和艺术已经把古典主义浪漫主义都遍历之后,必须适应现代社会(重复是没有更多的价值),这时候暗合无意识的方式推进了更多,尤其以俄国那帮巨匠突出。弗洛伊德也为精神和科学第一次建立了桥梁……

这本书,既是思想史也是科学史,也伴随各种政治史,意识形态等等。看到知道的,自然激动,看到不了解的,先翻译一下,再看看要不要延伸查一下资料。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该找些轻松一点的读物了。

物种起源

又是拖了很久的大部头,终于看完了。

虽然翻译的文字还行,但生物学基础、术语理解还是不大行,所以一边看一边走神。

总的感觉是达尔文的思辨能力、逻辑基础非常好,而且又能谆谆善诱,配合一些例子、图片什么的,算是不错的睡前读物。

对于AI能追上或者超越人类,我是存疑的,至少,如果它处在达尔文那个时代,凭借着这些断裂和碎片化的古代地质化石,如果给出一个前无古人的进化论的推断,然后不断地完善之,驳斥那些似是而非的其他假说,能否做到?

错觉

英文名是:The AI Delusion

利用坐高铁的时间把这本书看完了。

属于LLM统治之前的,比较看衰AI能力的书。

书中列举了各种拟合数据,得出没有意义的,可能就是随机噪声导致的“结论”。

……

不过话说回来,随着这两年LLM越来越完善,幻觉的机会也会变少,好的地方是,LLM确实能替代人的工作了,坏的地方是,除了替代一般智力工作,创造性的也很难见到。

也许创造力必须与幻觉并存吧。

陈天桥——管理学的黄昏与智能的黎明——重写企业的生物学基因

这是我上个月看过的最有感触的文章,复制一遍,回头再用NotebookLM剖析一下。

引言:管理学的黄昏

管理学大师彼得·德鲁克曾说,动荡时代最大的危险不是动荡本身,而是延续昨日的逻辑行事。

今天,我们就站在这样一个危险的临界点。

从系统演化的角度来看,管理学本身就不是一个永恒的真理,这并非因为管理学理论本身的缺陷,而是因为它所服务的对象——碳基生物的大脑在即将被智能体所替代时,管理学存在的前提也会被物理性地移除。

所以,未来的企业变革不是基于 AI 的“更好的管理”,而是“管理的退出”。这不关乎对错,这关乎结构的必然。当执行不再依赖生物特征时,基于生物特征构建的制度大厦,其历史使命便已终结。

第一章:历史的代偿——管理即“纠偏系统”

现代管理学的大厦,实际上是建立在一片名为“生物局限性”的沼泽之上。过去一百年,我们所推崇的全部管理工具,本质上都是为了给人类大脑打上的“补丁”:

我们发明 KPI,并非因为它能精准衡量价值,而是因为人类大脑难以在长周期中锁定目标,“遗忘”是碳基生物的常态,我们需要路标;

我们发明科层制(Hierarchy),并非因为它高效,而是因为人类的工作记忆只能处理 7±2 个节点,为了避免认知超负荷,我们被迫通过层级来压缩信息;

我们发明激励机制,并非为了创造价值,而是为了对抗生物体天然的动机衰减与熵增。

管理学从未真正提升组织的“智能”。它是一个精密的“纠偏系统”,试图在人类心智失效之前,用制度锁定正确性。

当执行依赖人类时,企业是一个为适配大脑缺陷而构建的制度容器。

第二章:智能体的介入——一种全新的“认知解剖学”

那么,我们要引入的替代者究竟是什么?

请大家注意,当我说“智能体(Agent)”时,我指的不是一个运行速度更快的软件,而是一种在认知解剖学(Cognitive Anatomy)上与人类完全不同的存在。

如果我们将人类员工与智能体放在解剖台上对比,你会发现三处根本性的生理差异:

第一,是记忆的连续性。

人类的记忆是瞬时且易碎的,我们依赖睡眠重置,上下文经常断裂。而智能体拥有 EverMem(永恒记忆),它拥有的不是片段的工作流,而是连续的历史。它不会遗忘,不需要“交接”,它的每一次推理都建立在全量历史的基座之上。

第二,是认知的全息性。

人类受限于带宽,必须通过层级来过滤信息。而智能体拥有全量对齐(Context Alignment) 能力。它不需要通过部门周会来同步信息,整个组织的知识网络对它实时透明。它看到的是全局,而非盲人摸象般的局部。

第三,是进化的内生性。

人类的动力依赖于多巴胺和外部奖赏,容易衰减。而智能体的行动源于奖励模型(Reward Model)的结构张力。它不需要被“哄”着工作,它的每一次行动都是为了让目标函数收敛。

这不是更强的员工,这是基于不同物理法则运转的新物种。

第三章:基石的崩塌——当新物种遇到旧容器

现在,当我们把这种具备“连续记忆、全息认知、内生进化”的新物种,强行塞进为人类设计的旧管理容器时,会发生什么?

系统性的排异反应开始了。那些曾经支撑现代企业的五大基石,正在从“必要的保障”异化为“智能的束缚”:

KPI 的崩塌:从“导航”变为“天花板”

我们要 KPI,原本是因为人类容易迷路。但对于时刻锁定目标函数的智能体而言,死板的 KPI 指标反而限制了它在无限解空间中寻找更优路径的可能性。这就好比你给自动驾驶汽车画死了一条轨道,却期待它能躲避突发的障碍。

层级结构的崩塌:从“过滤器”变为“阻断器”

我们要层级,原本是因为人类大脑处理不了太多信息。但对于能处理千级上下文的智能体,层级结构不再是过滤器,而成了阻碍数据自由流动的“血栓”。在智能网络中,任何中间层都是对信息的无谓损耗。

激励机制的崩塌:从“动力源”变为“噪音”

用外在激励去驱动智能体,就像试图用糖果去奖励万有引力一样,是无效且滑稽的。它不需要多巴胺,它需要的是精准的数据反馈。

长期规划的崩塌:从“地图”变为“模拟”

我们要五年规划,是因为我们无法在高频变化中维持长周期的推演。但在智能体手中,静态的战略地图被实时的世界模型模拟(World Model Simulation)所取代。既然能每秒钟推演一万次未来的可能性,为什么还要死守那张半年前打印出来的旧地图?

流程与监督的崩塌:从“纠偏”变为“冗余”

传统的监督机制,原本是为了盯着人别犯错。但在智能体内部,理解即执行,感知即行动。监督不再基于对执行过程的怀疑,而是基于对目标定义的再校准。

第四章:终极形态——AI-Native 企业的五项根性定义

如果抛弃了这些生物学的拐杖,一家真正的 AI-Native 企业,它的终极形态究竟长什么样?

这不再是关于一家公司应该购买什么软件,而是关于一家公司应该以何种生物学形式存在。真正的 AI-Native 企业,必须在基因层面完成以下五项重写:

1. 架构即智能(Architecture as Intelligence)

传统企业架构是社会学产物,旨在解决人际摩擦。而 AI-Native 的架构是计算机科学产物。

整个组织本质上是一个巨大的、分布式的计算图(Computational Graph)。部门不再是权力的领地,而是特定功能的模型节点;汇报线不再是行政命令的通道,而是高维数据流转的总线。企业架构的设计目标,从“管控风险”转变为“最大化数据吞吐与智能涌现”。

2. 增长即复利(Growth as Compounding)

传统增长依赖线性的人力堆叠,边际成本随规模递增。AI-Native 增长依赖认知复利。

智能体的核心特征是“零边际学习成本”。一次成功的边缘案例处理,其实验结果会瞬间同步给全网智能体。企业的估值逻辑将彻底改变——不再取决于 headcount 的规模,而取决于认知结构复利的速度(Rate of Cognitive Compounding)。

3. 记忆即演化(Memory as Evolution)

没有记忆的智能只是算法,拥有记忆的智能才是物种。

传统企业的记忆是离散且易碎的“死数据”。AI-Native 企业必须拥有一个可读写、可进化的长期记忆中枢(Long-term Memory)。所有的决策逻辑、交互历史与隐性知识,都被实时向量化,沉淀为组织的“潜意识”。这是企业实现时间结构(Temporal Structure)的基础,也是智能跨越时间进行自我演化的前提。

4. 执行即训练(Execution as Training)

在旧范式中,执行是消耗过程,价值交付即终点。在 AI-Native 范式中,执行是探索过程。

不存在单纯的“执行部门”,所有部门本质上都是“模型训练部门”。每一次业务交互,都是对企业内部“世界模型”的一次贝叶斯更新(Bayesian Update)。业务流即训练流,行动即学习。

5. 人即意义(Human as Meaning)

这是企业伦理的重构。人类从“燃料”的角色中退出,升维为“意图策展人(Intent Curator)”与“认知架构师(Cognitive Architect)”。

智能体负责在无限的解空间中解决“如何做(How)”的问题,进行路径的极值优化;而人类负责处理那些不可计算的模糊性——定义“为何做(Why)”,定义审美、伦理与方向的价值函数(Reward Function)。智能负责扩展可能性的边界,人类负责裁定方向的意义。

结语:智能的黎明

这与我们在科学领域提出的发现式智能(Discoverative Intelligence)殊途同归。

发现式智能的核心定义是:智能不应止于对既有知识的拟合,而应具备构建模型、提出假设、并在与世界的交互中修正认知的能力。

AI-Native 企业,正是发现式思维在组织层面的投射。它要求企业本身成为一个发现式结构的平台,而非操作流程的容器。

如果组织的形式正在发生物种级的演化,那么承载它的数字容器也必须随之突变。

这就引出了一个我们不得不面对的命题:我们脚下的基础设施——那些为了固化流程而生的 ERP,那些为了切割职能而建的 SaaS——真的还能容纳这种液态的智能吗?这些系统本质上是旧时代管理逻辑的数字化投影,它们通过“打补丁”的方式或许能带来暂时的安宁,但这终究是在用旧地图寻找新大陆。

AI-Native 企业呼唤一种全新的操作系统。 一种不再致力于“资源规划(Resource Planning)”,而是致力于“认知演化(Cognitive Evolution)”的全新神经系统。

当管理退出,认知升起。

管理学不会消失,但它将第一次真正建立在智能(Intelligence)的地基之上,而非生物学(Biology)的废墟之上。

全球化与国家竞争

我哥推荐我看的书,因为上半年有一个多月在纠缠着关税战的事情。不过现在好了,我纠结做的事情不用做了,也彻底可以gap了。

但这本书我还是看完了。

总体来说,属于温铁军这类经济学家希望国家看清楚美帝的野心或者是Deep state、华尔街想把中国沦为巴西、印尼、南非等资源国家而处于习惯的各种套路。

目前看来,中国走得算是有惊无险,而且一步步地得到自己的真实地位。然而由于中国是举国体制、是集权政府,一步错了可能演化成陷阱。相比之下,美国是自由化市场化足够高的联邦制,有些草台班子,则不会一下子就惊心动魄。

不过中国也有各种经济学家的加持,共产党员能保住初心,还是可以对抗美帝层出不穷的手段的。

Reality is Broken

中文名是游戏改变世界。

由于上几篇blog都是用AI改写的,所以看起来有点优秀了。

事实上我要讲的内容也就两三行。

这本书列举了一些优秀的游戏如何协助个人、团队、社会自我完善或者是过得更好,又或者是如何把离散的点整合起来,完成一个真实或者虚拟的成就。

人生短短数十年,目前科技学术的发展,已经不允许年轻人太早就得到足够高的成就,比如35岁的杨振宁,31岁的李政道得到诺贝尔物理奖,现在没有这首歌,但年轻人可以创造一些虚拟的高峰去攀登,人生的意义得以拓宽,而并非单一的世俗意义。

而社会的组织方式也因为网络和游戏化得到拓宽,政府在虚拟世界中也许并不需要干预,但虚拟世界同样可以反馈现实。

这本书写得早,那时候“元宇宙”还没有火起来,元宇宙的热度这两年又下去了,单纯只有技术而没有内容以及激发游戏的机制,还是很难长存。如果变成资本的游戏就更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