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和CC,CC他妈一起去弘法寺。想起当年在这里丢了颗戒指上的钻石,然后怀上了CC。CC也跟妈妈一起,每个菩萨都拜了一遍,离开的时候CC摔了一跤,大有童子拜观音受教的意象。
仙湖的信众日多,有寺庙的组织其从山下三步一磕头,高呼法号的小队伍。
深圳这几年面临着减速的要求,仙湖以至弘法寺则从原来的消弭戾气的功能,过渡到一个稳定的心灵净堂。
感觉上最没有总结味道的就是今年了。一直在被各种事情推着,而缺少真正的独立风格。
工作中开始了较大规模的社招,投入了很大的精力,更大的挑战是如何让新同事融入工作中。
对选择合作的人也做出了一些取舍,也许是不得不的,事情的处理上考虑情面越来越少了。
儿子一天天长大,坏习惯就逐渐少了,兴趣真是多元化。
老婆上半年把房子换了,也装修完了,但我好像没什么感觉……
展望就是,儿子明年顺利进幼儿园,明年再抱一个老二。
年龄大了,很多事情就不那么计较。事情多是选择,而不存在选择的就是接受。
When God closes a door, somewhere he opens a window.
平安夜老婆加班到7点多,我吃完饭就开车和CC以及他外公去接。顺便逛了一下中信广场,有露天表演,有灯饰,有高大的圣诞树。
CC看得很入迷,话都不多说。这些视觉上的集会对小孩子会带来适当的冲击,儿时记忆将伴随终生。一如《百年孤独》的开头。
回来在路上问CC,好不好玩,虽然也是“好玩”,但边说边笑,那种出乎意料的满足感形于颜色。
冬至日是我外公生日,10点半带了CC从深圳北坐高铁回虎门,下午5点又从虎门回深圳。
第一次一个人带CC出门,CC还是一个识大体的小孩,基本上不哭不闹,除了唯一一次我离开他视线,让奶奶带着他的时候,他一分钟之后就要哭着找我了。
改不了看着别人吃零食就呆呆地看着的习惯,于是在高铁上又收了陌生人的EDO糖果。
念了别人的车牌就忘了自己家的车牌。
终于跟我在虎门老家睡了一个午觉,虽然只有一个小时,好歹说明是可以接受陌生的床,这样我明年单独带他到远一点的地方玩有点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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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我外公住的地方,高铁就在五十米外的地方架起来,声音颇大。
白沙未来会是城铁、轻轨、高铁的汇集点。
这两个月把晨跑恢复了,周一到周五跑三圈,周六日加量,今天终于跑了6圈,虽然小区的跑径不是太规则,但一圈还是有接近400米的。
主要问题是早上起床后但上班之间的时间太短了,所以工作日安排不了太长的时间。三圈也就是十分钟,可能夏天会好一点吧。
这段时间的轻度雾霾也是一个问题,恶化下去就只好去办健身卡了。
最近又感冒头痛了,而且很可怜地痛了一周。于是实验了一些缓解的方法,以验证自己对头痛的认识。
要知道身体内是个循环的液体系统,因此血液和体液是可以在体内流动交换的。
体液本身也是密度不均匀的,因为重力的原因,所以密度略大的会下沉,而密度小的则上浮。感冒的炎症多是发生在上呼吸道,炎症的一些产物则构成了比较轻的体液成分。这些轻的向上浮,进入头颅内,并增大局部的压力,从而引发头痛。
一个容易验证这个理论的方法是,请使用一个姿势,将脑袋置于相对身体其他部位较低的水平位,比如平躺且不用枕头,或者把胸部垫起,把腿部垫起,再偏激一点的话,把身体倒立,这个姿势需要使用半小时以上,效果才会更明显。
因为这些轻的物质代谢需要一段时间,而长期在头颅内会降低代谢的效率,所以头痛还是尽快躺下来休息啊,回流到躯干内才能尽快把它代谢掉。
剑玄录已经不象是古龙的作品了,因为后面的90%均是出自代笔。不过不能视为古龙作品的理由,还有风格和道德取向。
古龙是不大喜欢一夫多妻的,而芮玮同时娶了一妻一妾,高寿也是两个妻子。不过,除掉了古龙的理想主义,剑玄录感觉就像个真实的社会缩影。
门派之间启用了混战,这在几大名家笔下都很少见到。金庸的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用完兵法后用擂台战,事实上是美化了这种混战。
同父异母和同母异父都有,简召舞和芮玮,高莫静和高莫野。而前者有引出了无数是非的冒名顶替,如侠客行。
跟侠客行类似的情节还有葫芦岛和叶氏的魔岛。
代笔者把框架铺得很大,末段引入了百年前的门派之争,太阳门和月形门,收了一收,总算结束了各种发散。
有情谷中的故事,一方面是绝谷生存,然而感情则刚好有两个女人进去,一明一暗,因而无法形成日久生情的环境,代笔可谓匠心独运,白燕生出龙凤胎后,掐掉男婴,之后芮玮的争吵真是非常精彩。有情还是无情?这为终结篇中,芮玮始终没有跟白燕在一起给了足够的理由。意识形态上的差异足够隔阂感情了。
芮玮也是个灾星了,叶青和夏诗不说了,高莫野出家,高莫静残疾,林琼菊两嫁均非人,刘姑娘不知所踪,最惨的是芮纪野。
这也是代笔者差异于其他名家的最大的地方,你怎能让一个大侠割舍幼子,置其安危不顾而强行发起门派间的最后攻击?但是确实发生了,读时有酣畅淋漓的感觉,但这种写法,实际上是武侠中的三观不正啊!
我觉得代笔者后来再也没下笔写武侠,跟这种取舍心态有莫大的关系。
同样的事情出现在张玉珍的结局上,古龙是不会让一个祸害武林的女人这么惨的,武功尽失还少个眼球,太可怜了,金庸不会,梁羽生也不会,他们多少会安排个备胎或者是她本身自暴自弃算了。
说到备胎,一个能力强大的备胎真是可悲的事实啊,芮问夫如此,等芮玮知道自己也不过是陈淑贞选择儿子上的备胎,说的那一句,也是让天下备胎唏嘘不已:我父亲到底不如简春其!
最后回到武功本身,出于尊重,代笔依然让海渊八剑成为最强的剑术,但还是要有强大的内功支撑。
总的来说,剑玄录洋洋洒洒,堪称长篇武侠巨著,但喜爱和厌恶的均有人在。
周六一定要进入休息状态,虽然每个周六都是醒得比平时都早,好像工作日的疲劳积压而导致的。
早上看了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晚上看了惊天魔盗团,都是在ipad上。
前两天在微博上看到维梅尔的画的介绍,是很惊艳的感觉,但看到电影名称,才知道是自己out了,介绍的文章是因为电影的红火而炮制的。
电影还算中规中矩,说实话,把人物换成中国古代人,我觉得剧情上也是很自然的。艺术的诞生无疑对规则和正常心态是一种破坏,而养艺术家的跟票友类似,在常人看来是有钱而且有特殊的癖好。
小说和电影对维梅尔应该都是往好里说了,难道大量画作都是以少女为主体不是另一种当时期特的癖好嘛?这些人又给不起钱。
惊天魔盗团,说不上三观不正,也说不上劫富济贫,而是魔术师的光荣与梦想驱动的故事。在这个层面上,什么公平正义,都不重要,要做的是,捍卫尊严,恩怨分明,法律也制裁不了。
当然了,催眠师是最可怕的存在,其他的社会工程学都黯然失色了。
昨晚抽空看了北京遇上西雅图,确实配得起那个票房。
虽然有三观不正之嫌,而仿效西雅图不眠夜的调调是它成功的关键之一。
汤唯前半段的演出并不算出色,因为这并非她的本色表演,她要演个拜金女确实有点问题。
慢慢回到那种独立刚强的本色表演,就会发现汤唯很适合了。
即使那种大大咧咧的女孩的角色,也不是汤的本色,也许,她要摆脱刚强的形象,从容适配各种性格,需要很长时间。
回想我04年准备毕业的时候,在家里跟爷爷聊起就业的事情,他老人家很平淡的说,不用花心思去找工作了,在家里等着会有人找的。
当时,我觉得意思有几点吧,清华的牌子不愁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主动求人推荐当公务员则丢份。最终我找了企业的工作,至今也没有进入体制内。
我爷爷05年底就去世了。以前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教我无争,放下迫切的欲望去生活。跟奶奶不一样。奶奶表面上平静,一看出来我们的不思进取就会暗中生气。也许在镇上和县城风光之后,解放后的劳改,让爷爷彻底对人生的看破了。我想起80年代的白沙,青山绿水,稻田鱼塘,如果风调雨顺,生活压力又不重,那为何还要跟那些纠缠着你的身份的贫下中农斤斤计较呢。
那几百年来的农村,如果出个人物,可以出将入仕,如果不成,也问题不大,回到农村,珠三角的农业回报非常高的,也没什么好担心。
爷爷虽然因前朝的缘故而劳改,然而在家乡还是颇受尊重,两夫妇都读过书,会算术。那时候常见他们为别人写家信或者填赴港单程申请。这只是实在的帮助了,而农村人有什么看不明白的事,排解不了的纷争,也会请我爷爷做个公道。
也许是经历过富有,也经历过贫困,一些亲切的尊重就可以把人稳定一下,面对潺潺的白沙溪水,无忧无愁,儿孙满堂,乐在其中。
追求,说到底还是年轻人的空白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