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电视台在放水浒,看了一下,是林冲风雪山神庙的那段。
回想起整个水浒,唯武松和林冲最为详尽,而林冲一步步被逼上梁山,也正是官不容匪不容,以至一个如此善良的人,最终落草为寇。
其实,最值得研究的反而是陆谦这个人物,这样的反骨,无义的人物在现实中倒是屡见不鲜。
某电视台在放水浒,看了一下,是林冲风雪山神庙的那段。
回想起整个水浒,唯武松和林冲最为详尽,而林冲一步步被逼上梁山,也正是官不容匪不容,以至一个如此善良的人,最终落草为寇。
其实,最值得研究的反而是陆谦这个人物,这样的反骨,无义的人物在现实中倒是屡见不鲜。
最近看到一些熟悉的人进行了一些选择,也跟第三方进行了交流,想了一些。
早上看完了东邪西毒终极版,终于算是看了个完整的粤语版,也许其中很多句子都太熟悉了,而终极版则给了一个算是完整的串联,弥补了之前一直没能完全体会时间的灰烬的遗憾。
洪七断指后的体会很深刻,为何就没以前那么快了呢?因为人变了,那么只是为了小小的一个鸡蛋,他的刀也变慢了。
商业社会是根据能力与贡献给予对方报酬,所谓的货与帝王家,最后无非是金钱与荣耀。在反复的衡量之后,人会在金钱之间进行衡量与评估,而并非道德。
如果频繁的做出选择,则有唯利是图的嫌疑,因此很多人也就是选择有限若干的次数。
而如果经济基础足够丰厚,这样的选择也不会发生,所谓,仓廪足而知礼节。
洪七最后成为了北丐,九个手指,他也知道自己的选择,不可能跟欧阳峰一样,反复做出金钱多寡的衡量,所以他走了极端,以无产状态成就自己的强大的能力。
而因为舒适而放弃自己强大的优势的例子也有。讲一个我2004年做的一个梦,当时发在胡烈上,一直想把它写成完整的寓言。
狮子游走在草原的边沿,强大而孤独。晚上不堪蚊虫的滋扰,求助于流浪民族的帐篷。浪人们接纳了狮子,给它提供较为舒适的环境,于是跟着他们走了。在舒适和自由之间,狮子做了进一步的选择,最后加入了马戏团。
后来我看了少年PI的奇幻飘流,看来这种对动物自身思想的假设确实应该更多元化的,子非鱼,你不能假设笼中鸟都是喜爱自由的。
今天去看了四季花城的房子,装修已经差不多了,还有一些小瑕疵需要再跟进一下。老婆上两周自作主张地把CC的房子和书房换了个位置,这样CC房间大是大了点,但窗口朝北,以后就不要指望他在自己房间读书了,让他也在书房里面学习吧。
原来的书柜搬到朝南的书房,刚好放下,占了一面墙壁,这房间注定放不下大的书桌了,也许直接在沙发床上看书是个选择。
发了个微信晒了下书柜,大家都觉得这书柜太大了?我不这么认为,05年刚毕业时候那种买书和看书的速度,恐怕两年内都能填满它。何况还有这么多年的积累呢。
很怀念白沙圳壆下那房子的卧室,南北通透,虽然书桌很小,书架也很小,但那可是在那些年自由塑造知识体系和世界观的黄金时代啊。
有同学说书架颜色偏深,其实我想,也许会带来CC对看书的好奇和神秘呢,毕竟我相信他会在两年内对电子产品失去一定的兴趣,填补的,也能就是这些传统的书籍了。
春节时重看了《济公全传》,故事总是类似的,但又不是重复。华云龙伏法之后,逐渐演变成邪道与释家之间的斗法。
而其中,华东两座名寺之间的地位起落,也从中可以窥豹。
道济无疑代表了杭州,以及灵隐的地位,而在南宋之前,江南无疑是首选金山寺。从大看来,也是临安成为了南宋首都之后,文化地位就不甘于再落在金陵之后了。
因此形成一种态势:高僧从灵隐出,而道场需要在金山作。
我们再回到白蛇传,法海其实是金山寺的唐代名僧,因白蛇扰民而镇压之,但故事到了宋代,为了扬杭州而抑金陵,就有了白蛇传的全新叙述。如果金陵仍然有对杭州的文化优势的话,恐怕这样的故事不会得到流传的。
周六到香港书展,扫了9本书,其中一套远流版的晚清七十年,老板说怎么不连袁氏当国一起买。其实倒不是钱的问题,因为考虑到书一多,过关的时候风险自然大了,于是原则上民国及以后的题材都不要。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过关的时候果然被拦下来开包检查。好在都是晚清以前的历史和文学,没有出事。看海关人员貌似失望,就搭讪两句,哪些书不能带?答曰:政治和色情。
看来没拿高华那本红太阳无比正确。
自我审查,不但对于大陆出版商、媒体有效,对消费者居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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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话说回来,为了迎合自由行的需求,港台出版商也确实搞了一大堆骇人听闻的书籍,但物极必反,看多了就会反感,对我来说是这样的。
上周本来打算好好看一遍老电视剧《天蚕变》,后来发现,看下来耗时很长,而且网络视频的质量并不算高。于是把黄鹰的《天蚕变》下到kindle上,花了一天,看完了。
再到网络上补一下相关知识,原来《天蚕变》也是一个奇葩。
先有电视剧后有小说:用创作人的话说,那时候金庸古龙的版权太贵,可能也不算非常贵,但电视台能省则省,而且萧笙萧若元双萧这些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又不甘心一直活在改变名作家的阴影下,永远给他们改编剧本,于是就有了自行创作的想法。一边拍摄一边组织剧本,也不算太难的事情,因为他们之前改变名作,也是时刻在修改。
中途换主角:徐少强用今天的眼光看就是个毒瘤,没有经纪人,自行签约,被电影公司怂恿后就玩失踪。好在编剧们也够狠,丝方吐尽,茧中天蚕,破笼牢之后是可以变得更年轻的。
全方位的人物塑造:基本上两代人还是分得比较明显,云飞扬、傅玉书、管中流、独孤凤、傅香君、伦婉儿,老一辈的 独孤无敌 与 青松, 燕冲天 与 寒潭老怪,等等。
一个三方的较量也让剧情变得非常精彩,无敌门在明处,咄咄逼人,武当派武技和计谋均不如对手,而碧落赋则隐忍多年,伺机出击。
不得不佩服那时候的丽的电视台,衰落之后其实也向电影院输出了一大批牛人,他们塑造了大众能接受的艺术,拉近了香港和内地的关系。
最近又兴起了一大堆比较有含量的评论,有些是质疑倒韩派所用的手法的,另一些则开始分析南方系与挺韩派的种种不足。不过由于当事的一方已经决定不再回应,所以事情就变得并不那么纯粹。
其实我对方韩都不大感冒。南方报系的立场反而是我乐于关注的,作为东莞人,我一直不喜欢南方报系的立场与双重标准。
有段时间喜欢把这些五言诗进行一些减字的读法,这样处理可以比较一下,到底是形式重要还是内容重要。
杜工部的《
旅夜书怀
》以这两句最为有名: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如果进行减字的话,我会先减阔和流,因为平野必然阔,否则不能称之为平野,而大江自流,是江的定义就有了。
星垂平野,月涌大江。继续减字,就是星垂野,月涌江。如果再减,就是星野月江。
意思仍在,意境淡了。
杜工部的诗适应五言诗形式的写法很明显,其实四言对于其诗意是足够的了,不过这些不妨害他成为诗圣,因为诗意的构成已经成就了其作品的灵魂,如果换个朝代,杜工部同样会成为著名的词人曲作家。
旅夜书怀 杜甫 细草微风岸, 危樯独夜舟。 星垂平野阔, 月涌大江流。 名岂文章著, 官应老病休。 飘飘何所似? 天地一沙鸥。
小时候家里的茶壶上有这句诗。但以我的理解,它还不如改成一片冰糖在玉壶。
送别诗在唐诗里面占有很大的比重,《渭城曲
》
,《别董大》,《送孟浩然之广陵》,等等,还有王昌龄这个《芙蓉楼送辛渐》
初唐的送别诗套路大同小异,前两句一般都是写景,最后两句就抒情了。后面盛唐和晚唐的天才们就不再遵守这些了,李白
《送孟浩然之广陵》,后面两句以景抒情,大气无比。而李商隐的《无题》(相见时难别亦难)则意境越发向幽深而去,用典而不写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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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芙蓉楼送辛渐》,后面两句更多的是表达自己的心态,这里
片
字用得很讲究,为什么是片而不是其他的量词?我看一方面是为了表达作者自身谦卑的态度,而冰心则是仍然有所自负。也就是跟朋友表达这样的意思,虽然我混得不怎么样,但我的心灵仍然很高尚/傲。自古文人居庙堂者寡,处江湖者众,这样的表达自然得到大多数文人们的认同。
寒雨连江夜入吴, 平明送客楚山孤。 洛阳亲友如相问, 一片冰心在玉壶。
春节期间看完红楼梦了,这个一百二十回本的结局其实我是不大满意的。自芳官诸人被逐,就揭开了贾府衰败的序幕,当然了,不逐才奇怪。
元妃之死,从因果报应上说是这些尼姑们被驱逐造成的,因为没人再给元妃祈福了。
元妃薨逝之后,事情一件件降临。
黛玉之死渲染得凄凉无比,然而似乎是命中注定的结果,因此表达出来的也就是那种凄凉景象。
回头看来,元春成为贵妃,对贾府带来的是一场潜伏的灾难,
曹雪芹的才华无与伦比,回想鲁迅评说红楼梦,
单是命意,就因读者的眼光而有种种: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
,能蕴含如此丰富的东西,单这一点就无人能比。
从另一个角度想,小说确实是曹用心血写成,用才华舒展其意识及潜意识中的种种,才有如此丰满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