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多,百无禁忌

换了十年前,在这样的日子里胡言乱语是不对的,不妥当的,不合适的。

但日子多了,纪念日多了,忌日多了,也就不适合再重弹旧调,活在回忆中的人是可怜的,活在禁忌中的人是凄凉的。

因此,不要管那么多过去的了,历史是唯一的,但日期是重复的,投影的纪念日必然铺满日历。

所以,无所谓节日,无所谓纪念日,无所谓忌日。

红与白

看完王道乾翻译的红与白,不经意翻翻编者后记(以往我是习惯不看这个的)。

恐怖,原来王老先生也是没有翻译完这个就去世了,作者没完工就仙逝,译者亦如是,如此类推……可怜的读者——我。

好在我总算看完了。

嗯,打住。

其实,绝对没有那么恐怖。

小说的原名我想是最佳的,吕西安*勒万,或者是绿色猎人,我觉得都比这个红与白要好。总的来说,这个主角对我的吸引力,绝对凌驾于红白之争之上,甚而,那种环境大可不要。

巴黎工科学校给他带来理性的思维,出众的科学常识,他的牛比银行家老子,是万能的,给他无尽的金钱,给他一种解决问题的大气。不过,吕西安一方面站得太高,以至于对于假如愿意委曲求全一下就能做好的事情却不屑于去经营打造,这一点是跟老勒万的最大差距,也是他比他老子更可爱的地方。

口不对心地跟恋人聊天,心不在焉地和’情人’应酬。司汤达把一幕幕都细而不腻地展现,作为未完稿的小说,作者自己的脚注更能体现他的心思。

其实,没写完也不要紧,既然作者交待过自己要怎么写的第三部,让你知道那是一个可喜的结尾,或者,前两部也足够了,或许这样的无尾更胜于有尾。

换个角度讲,没有第三部的绿色猎人,还是叫红与白合适。

感谢司汤达和王道乾。

Interview with the vampire

末段算是有点意思,他们不绝于世,他们这样,他们那样,一直延续下去。

用记者的话说powerful有什么不好,作为小人物确实不爽啊,庸碌一生。

噗

莫名其妙的胸口不舒服,也不是明显的胸闷或者绞痛,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的那种感觉。

在这么下去我就怀疑是有血栓pending在那里了,咕噜,还是看看医生比较妥当哦

The English Patient

导演跟Cold Mountain一样,安东尼某某。

用了一个周六加周日的时间,断断续续的看完了。没什么震撼,倒是为了兑现一个承诺而不择手段值不值得?因为负疚而死去也许能得到一丝的解脱吧。

那女人的丈夫郁积的愤怒也太深了,以至于竟然希望选择一种三个人同归于尽的方式……噗。

这种仇恨大概跟被切掉手指那位仁兄还是比不过,对于出卖情报的痛恨,对于自己苦守而被出卖的感觉。

这个和那个,仇恨的都是那男人(和女人?),于是,Almashy只好去死了。

金星凌日

也只有金星跟水星可以凌日了吧,如果凌日的那个星球叫Moon的话,那就是solar eclipse了。

凌,逼近。或者渡过、越过。

凌晨,凌云等等。

当视界内的金星逼近而且穿过太阳的时候,也就是金星恰好位于太阳和地球之间,于是在明亮的圆盘上留下轨迹。

君子之过,如日月之食。当然是少见而值得一看的。

同学少年,贱还是不贱

还是贱好,贱一点才能长存,红楼里面的石头,补天的废物,所以能在天地间长存……

很怀念本科那段日子,那些得不到的和追不回来的日子。

于是失落,每每对现况的不满,便又一次想起那些颇为无忧的光阴。记得那个著名的流星雨的冬天,过后一周,我们从大礼堂走出来的那个激动人心的夜晚,抬头看见一颗迟到的蓝色的流星,心中感叹,无论希望看到的,或者不期而遇的,都过去了。

IDE设备中断

有点烦,为什么出不来这个中断呢?我已经不去读相关的状态寄存器了,干等它也不来,咕咕。

不出来中断就做不成异步的驱动,F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