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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占星学的比较

西方占星集中于黄道诸宫与太阳系行星的关系,事实上假如默认黄道没有细微的变化,其实也就是行星于天球上的位置决定了,而按照现代天文学的发展来看,这些都是可以预测得到的!因此,在地球上来看,我们把眼睛蒙上(窗口关上),直接在电脑上分析,然后对入既有结论就可以推导占星结果。

排除开用一般气象信息就能得到的结论(如收成、潮汐、洪水),剩下的恐怕是一些经验归结了,准确性比较容易看出来。(当然不排除占星者自圆其说啦)

中国古代,早期的占星其实也跟科学观测差不多,甘石等经典如果是跟地日周期或地月周期有关的,当然准确了,赤道黄道白道就足够预测了。

不过那些深奥的就难说了,紫薇斗数为什么那么神秘,而且让人趋之若鹜?紫薇斗数太难了,要求的观测能力,本身就有点玄,肉眼能捕捉到它所宣称的那些奇异么?

紫薇诸星远离黄道,与黄道垂直,因此变化总是很细微的。

相比来说,西方占星容易证伪,但这些东方玄学,就比较难了。

U & B

Ugly

Beauty

丑要评上四大也不容易啊:

嫫毋、钟离春、孟光和阮女

前两个是因为她们老公足够的牛比,然后才能跟着成名;

后两个是因为行为奇特,足以让她们的故事流传。

诸葛亮他老婆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

女人想嫁的四个男人

转载的,原文如下:

昨天突发奇想,如果从古到今的所有男人让我选的话(呵呵,是不是比皇帝老儿选妃还牛呀?)。我觉得下面四位还不错:

一、庄子(幻想中……)

  他和我一起过着逍遥的日子。我们几乎每晚都无拘无束地躺在海滩上,海风的吹拂下,我静静地听他讲天地齐、万物一的道理。我觉得整个天,整个海,百丈的大鲸,千仞的山岳都在我的心里,都是我的所有。虽然我们住的茅屋中已经只剩下了半碗米。我们天天这样疯着乐着,世人以为我们是一对疯子。可是他们谁也没有我们更快乐。我本来也有绝世的容光,可是我白日里偏偏灰头土脸,弄得样子像个丑八怪。只有在夜静无人的月华下,我才洗去尘垢,让他好好看看我的绝代风华,我的容颜是只给他一个人看的。他有时也逗我:“以你的容貌,本来该做个大夫或者将军的贵妇的。”我对他说:“往矣,吾将曳尾于涂中。”这本来是他当时回绝楚王的来使请他去做官时的话,所以他听了就和我一起大笑。和他在一起真的很快乐,虽然我们食不裹腹,可是我们却拥有无君于上,无臣于下,无拘无束的自在。这是南面为王也不如的人间至乐。

  有一天,我终于要死了。我们一点也不恐惧,因为他和我早已参透了生死。我本无生命,现在重归于无,又有什么好怕的。所以我最后的时刻还在和他一起笑。我死后,他依旧坐在我的坟前,像我活着时一样唱歌欢笑。他的朋友惠子来了,责备他对我太无情。呵呵,惠子怎么会理解我们的心意呢?他不会理解庄周的,要知道最理解庄周的是我。现在我离开他了,希望他不会寂寞。不过我知道他是不会寂寞的,因为他是庄子。

二、范蠡(幻想中……)

  我和他重逢于灭吴之后,他和我一起乘船去了烟波浩渺的太湖,把高官厚禄弃如敝屣。我们在船上日复一日,纵酒欢歌,看水波天色,月落星沉。这是世人最羡慕的神仙日子。这样过了一些时候,我们身边的钱快要花光了,我说我们省一点用吧,他笑着说不用。我拿出一些首饰来给他,他也不要。直到这么一天,我们真的一文不名了。他却不慌不忙地带着我离开了太湖,来到了齐国。他空手起家做起了生意,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成为了当地最有名的富翁—陶朱公。

  这对我来说是一点也不奇怪的,文种的七条计策三条就灭了雄霸一方的吴国,而比文种见识还高的我老公范蠡赚几个齐国人的小钱还不是牛刀小试?

  又过了一些时间,他把钱却都散给了穷人,只剩下一小部分,不过就这些也足够我们泛舟太湖,终老此生的了。所以我们又回到了太湖去了,那里才是我们的家。世上少了一个叫陶朱公的富翁,太湖里多了一对神仙眷属。金银珠宝再多也多不过吴王的宫里,我从来都不希罕,我喜欢的只是他—范蠡。

三、项羽(幻想中……)

  营帐外已是四面的楚歌,我独步出帐。外面秋风正烈。他回来了,衣上全是汗和血,可神情却依然是那么神威凛凛。我用手帕替他擦去脸上的血汗,我知道这可能是我的最后一个夜晚,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可我一点儿也不后悔,他是男人中的男人,仿佛生来就是做英雄的。威震天下,横扫六国的秦国在尚且幼小的他的眼中也不过是个可以取而代之的凡夫。虽然现在已是四面的楚歌,汉兵就要打进来了。可是谁也不能不承认他是个真正的英雄,无畏的战神。成王败寇是历来的规律,可我知道我们的故事却可以成为一段不朽的传奇。能嫁给如此一位英雄,我已无憾。所以我抽剑的手是那么果敢,因为我的夫君是盖世英雄的霸王。我倒在他怀中,他的泪落在我冰冷的脸上,这是西楚霸王泪,人们从前没有见过,以后也不会再有,这是为我流的泪。

四、周瑜(幻想中……)

  江水如天,明月如镜。周郎离开我已有三年了。可想起周郎的才俊姿容,却宛如眼前。想当年,我在帐后,以一曲琴音,引得周郎侧目,由此缘定三生。成婚之日,我们郎才女貌,不知羡杀了多少江东小儿女。虽然周郎四处征战,聚时无多。可千金一刻的春宵足以让我回味今生。及至曹贼南侵,江南危急。周郎亲率水师,独挽狂澜。谈笑间令强虏灰飞烟灭。周郎凯旋之日,我设家宴相迎。灯下看我周郎虽风尘劳顿,但仍雄姿英发、冠绝当世,不觉芳心如醉,得周郎相伴,不枉此生。

  那知苍天见妒,周郎先我而去。可此半生有夫如此,我亦无憾无悔。我取出所有的古琴,让人统统砸碎烧毁,从此我不再弹琴,我的琴只弹给周郎听。

……

佩服而做不到的始终是庄子,sigh,在这样的社会,作为一个男人,要出世真是太难了。

短暂与永恒

以前一直不清楚弦月是指哪一段,以为上弦月就是……初一到十五,下弦月就是十五到三十。还试过以为是根据弦与月的上下位置区分的……

那天被人质疑,难道晚上的月弓不都是对着下方的嘛?

翻翻词典才知道,上弦月(First Quarter)是初七,下弦月(Third Quarter)是廿二。

之所以叫弦月,是因为半月有弦状的边界,而上下大概是上旬与下旬的意思。

前几天的上限月很美丽,挂在西空中,明亮的行星离得较远。

忘情冷雨夜

高中时候对张学友的最佳记忆

“流浪这街中,去找失落片断”

其实说是流浪倒有点过分了,很多失落者都曾经徘徊于无人街上,不过我没看过这个的MTV,其实从歌词也能推出它的可能拍摄手法:

“忘掉那一天,记不起是哪年”

“浓情年月再不回头,纯真的心早经蜕变,但从前旧片段已飘远”

“望着街中的背影 只愿当中可找得到你 徘徊夜深寻觅逝去的昨天 望着手中的照片迎着冷雨在路边 傻痴痴望向这可爱的俏面”

sigh,又是Martin哥的保留节目……

葬月

給我倚靠傾訴唯有身邊幾塊牆

給我窺看天際唯有是零落破窗

一堆空白思想

每天腦裡眼內藏

廢棄了的青春

殘留在面上風霜當初一切歡笑全數變得很抽象

他朝一切希冀全數就如是妄想

身邊衹有弧單

誰人會經過心上

寂寞盡情膨脹

卻似覺很應當

月光

請聽我訴說寄望

若果

這世界衹得這樣

請准許將我心

在月夜下埋葬

就此拋棄這冷冷世上

飛到星河新生方向

擁抱明月

再哭笑一場

應不應該忍痛忘卻最終的希望

可不可以不再懷緬自由在那方

束綁衹有束綁

如何破解也一樣

無權無情無理

卻要我去擔當

好多年前,Martin哥宿舍里面唱这首歌,我觉得歌词怎么那么愤,后来看看雪狼湖简介才知道这大概是个怎么的背景。

同是雪狼湖里面的,不老的传说,雪狼湖都很好,很好。

当年的nickname

我几年前用antimagic这个ID的时候,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没有改nickname,那时用的是“齐大非偶”。

语出《左传·桓公六年》:“齐侯欲以文姜妻郑大子忽,大子忽辞。 人问其故,大子曰:‘人各有耦,齐大,非吾耦也。’”

民间流传的版本是,文姜没有出嫁的时候,已经跟她的兄弟——未来的齐侯乱伦了,这在国际社会上颇为流传。郑太子忽拒绝这门婚事是必然的,不过借口倒是有点可东可西。郑国自庄公以降,在中原也是一个比较能说上话的国家,跟齐国联姻有好也有不好吧,齐大非偶,说不过去也说得过去。

不过大美女齐文姜就不这么想了……她和齐宫的人执意认为太子忽看不起她,于是造谣说太子忽是gay。

不过后面这一段也是野史。

When you are old and …

When You Are Old

When you are old and gray and full of sleep

And nodding by the fire, take down this book,

And slowly read, and dream of the soft look

Your eyes had once, and of their shadows deep;

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

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

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

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our changing face;

And bending down beside the glowing bars,

Murmur, a little sadly, how love fled

And paced upon the mountains overhead,

And hid his face amid a crowd of stars.

当老了的你,

白发苍苍,充满睡意,

在炉火旁打盹,取下这歌集。

徐徐地阅读,回忆你过去拥有的温柔的眼睛,

想起它们曾经的深浓的阴影。

多少爱你的欢乐美妙的时光,

与或真或假对你的美貌的爱慕。

只有一人爱慕你朝圣者的灵魂,

爱你老去的容貌的忧伤。

在火光摇曳的炉边弯下腰,

喃喃自语,丝许凄然,问爱如何飘走,

在头顶的那山上,任穹苍的星光,

将他的脸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