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胸口不舒服,也不是明显的胸闷或者绞痛,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的那种感觉。
在这么下去我就怀疑是有血栓pending在那里了,咕噜,还是看看医生比较妥当哦
莫名其妙的胸口不舒服,也不是明显的胸闷或者绞痛,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的那种感觉。
在这么下去我就怀疑是有血栓pending在那里了,咕噜,还是看看医生比较妥当哦
亲爱的8259A。
果然还差一点没有设好,嗯,好了,IDE的中断也能捕捉到了。噗
导演跟Cold Mountain一样,安东尼某某。
用了一个周六加周日的时间,断断续续的看完了。没什么震撼,倒是为了兑现一个承诺而不择手段值不值得?因为负疚而死去也许能得到一丝的解脱吧。
那女人的丈夫郁积的愤怒也太深了,以至于竟然希望选择一种三个人同归于尽的方式……噗。
这种仇恨大概跟被切掉手指那位仁兄还是比不过,对于出卖情报的痛恨,对于自己苦守而被出卖的感觉。
这个和那个,仇恨的都是那男人(和女人?),于是,Almashy只好去死了。
也只有金星跟水星可以凌日了吧,如果凌日的那个星球叫Moon的话,那就是solar eclipse了。
凌,逼近。或者渡过、越过。
凌晨,凌云等等。
当视界内的金星逼近而且穿过太阳的时候,也就是金星恰好位于太阳和地球之间,于是在明亮的圆盘上留下轨迹。
君子之过,如日月之食。当然是少见而值得一看的。
还是贱好,贱一点才能长存,红楼里面的石头,补天的废物,所以能在天地间长存……
很怀念本科那段日子,那些得不到的和追不回来的日子。
于是失落,每每对现况的不满,便又一次想起那些颇为无忧的光阴。记得那个著名的流星雨的冬天,过后一周,我们从大礼堂走出来的那个激动人心的夜晚,抬头看见一颗迟到的蓝色的流星,心中感叹,无论希望看到的,或者不期而遇的,都过去了。
有点烦,为什么出不来这个中断呢?我已经不去读相关的状态寄存器了,干等它也不来,咕咕。
不出来中断就做不成异步的驱动,Ft。
天气晴,心情却有点迷惑,或者有些事情我并不了解,我就应该放下不管。
就好像,这几天日落时分出现在西天附近的那个彗星,当太阳不足以抓住它,就让它走吧,于是它的轨迹,
双曲线
,而并非椭圆/抛物线。
不过我还没能看见它呢,太灰暗了,而且这几天傍晚时分都踢球或者打球去了。
发现这里不错,没有繁复的手续,要提供作品等等的。
还有一种迷信,说是如果到一个新的可以发文的站点注册了,第一篇没有超过三行的话,那么……
至于后果会怎么样,当时他也没有说出来就被打断了,为了尊重这一个迷信,我决定敲足三行或者更多。
老街的文房四宝店好多,徽墨是很出色的,所谓:
湖笔、徽墨、端砚、宣纸,不过这里的砚台倒不是端砚,而是安徽出的歙砚,地方保护嘛。就好像我到超市买东西都挑东莞或者广东的牌子一样,:)
在几个装潢高档的墨研店门前看见挂着一棵(总比一具好一点)巨大的毛笔,身高一米80,垂吊着作吊死鬼状,很晦气,很容易联想到扫把的……
不过老街的徽式建筑很多很多,两个连着的房子中间,大家都会在屋脊上修建高起的一堵小墙,噗,不知道干嘛用的,防火?还是修得越漂亮越有气势……
千篇一律的东西看多了就会生厌,除非美女,可惜,老街这一带没有什么游客,游客都跑黄山去了,因此想看美女还是别到这里来了,咕咕。
还顺便跑新安江边看了一小会,不算大的河流,岸边倒有老人休闲地麻将。
从沪到徽的卧铺上醒来,已经是这天的7点了,好多人都在南京下车了,不过直达黄山的人事实上也不少。于是有当地的旅行社组织的宣传队上来,希望能够把散客们都组成团,入她们的团,给她们钱。
事实上,在后来,我们也觉得这样的对于散客来说,也未尝不是一种好的选择,因为假如你对黄山并不熟悉的话,单凭借攻略之类,心里一则不踏实,而则劳累,问路之类的事情总是免不了的。
我们仅仅买了份地图,就下了火车。
所谓旅游胜地,就是有很大的一群人靠山靠水吃旅游。
拉团的、拉客上车的、卖地图的……还有卖雨衣的……
好不容易闯出来,却有一个女的士司机穷追不舍,非要30块钱把我们拉到黄山脚下不可。
条件谈妥,先免费带我们在市内小吃街吃过,然后到老街逛逛,之后再去黄山。
小吃街……破破烂烂,不是我挑剔,真得好不想在那里吃,好不容易用一个牛肉面撑了一下肚皮,然后就去老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