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边玩CIV IV,一边看A3联赛,结果看到鲁能很猛的0:1-
4:1,然后又很猥琐地4:1-
4:3。
zz不愧是天朝球王,有一套英超功架。
周海滨向前意识很好,不过倒米也挺多。
一边喝葡萄酒一边看球一边玩文明的感觉真好。
昨晚一边玩CIV IV,一边看A3联赛,结果看到鲁能很猛的0:1-
4:1,然后又很猥琐地4:1-
4:3。
zz不愧是天朝球王,有一套英超功架。
周海滨向前意识很好,不过倒米也挺多。
一边喝葡萄酒一边看球一边玩文明的感觉真好。
9年前的高考,我抽了个好签,在本校考试,我认为一切都是源于我的无为和无畏。
高考前几天,晚上听个收音机,结果被管宿舍的上来教训我,当时有点火气,不过第二天班主任找我谈话,算是向我道歉
潜台词就是你快高考了,你是大爷,我的奖金还指望你呢,别生气,晚上安心睡觉,好么?
班主任是个好男人,我不忍心让他难为,于是平静地去宿管那里拿回我的收音机算了。
高考前三天放假,回家休息。家里的586虽然只装了个DOS,我也好在会玩个英雄无敌二,于是拼命玩了两天,期间我不念书的堂兄过来看了我一眼,很诧异,居然还在玩游戏。高考前一天回到学校,和班里长得还算可以的几个姐姐在教学楼旁边的石榴树边上留念合照。
高考前那天晚上,很鲜见地看到校长,这个校长平时像个隐士,是看不见的。他在这个晚上一个教室一个教室地慰问,算是慰军吧。都快走人了,我才不理你,你又不是靓仔或者靓女。
3+2的最后一年,第一天高考。不过我还是犯了一个传统的毛病,压力一大肠胃就不好,好在有斧头标驱风油。
考场在二楼,监考有个女的,不漂亮。坐我前面是个小混混模样的,看上去有点串。不过我心想,你如果够种也不会来高考了,进来这种地方,还是我的地头
语文和英语我都考得很一般。6xx的分数,只能说是差强人意。数学估计考了满分,化学有个题没猜透要考什么,估计是拿不到满分。
最后一天是物理,一路都很顺,差点以为自己又可以拿满分了,出来才发现错了个弱智的地方,有点失落,不过总体感觉还不错。给自己这次表现打了个85分。
后来回家对我妈说,就物理考得有点不好,所谓强弩之末其势不能穿鲁缟,我的精神能全神贯注撑3天确实很不错了。
放榜是在电视上的,我爷爷奶奶都很早地紧张。不过放榜前,班主任给我通过电话,说已经知道我的成绩是xxx了,他的奖金无碍,而且应该比想象更多。
我很高兴,不过没打算告诉我爷爷奶奶,由他们看电视去。不过一会我妈问起,谁打电话来,我如实说了,然后说不要告诉老人家他们。我妈很不满
说你怎么这样,万一他们一会突然看到,太过激动发生意外怎么办?
事实上,我爷爷奶奶两个人四只眼睛,牢记了我的准考证号几天了,还是没有把屏幕上持续5秒钟往上翻的成绩看下来
一会就打电话过来,说怎么我们没看到有你的准考证号?
大喜的心情是很难描写的,不过我习惯很快就平静下来,没有什么欲望去说什么快意恩仇的话,未来还是未知数。
算了,不写了,人生就是一出戏,总有你当主角的时候,当然,你要更习惯当配角和群众角色。
傍晚4点多离开深圳,到虎门的时候已经是7点了,车上看到月光很不错,是的,这两年来东莞的空气好了而深圳的空气差了。
在虎门吃过晚饭后回家,到家快9点了,看看星星,3等以下的都很清晰,于是开了Stellarium来看,月亮在东南方升起,月亮上面还有一个大大的木星,真是和谐。行星伴月的情景是最舒心的了,两者都是相位饱满的。
正南方是角宿,也就是处女宫了。
西方的狮子已经徐徐下去,土星也沉向珠江口了。
东北方有个伟大的亮星,织女,未来的银河压在她身下,而牛郎更是在地平下面。
斗柄朝东。。。极星很暗,不过帝星比较光,看到那么明显的帝星还是挺开心的。
当然,第二天报黄菊去世,是啊,现在贵国中央政权太稳固了。
尽管各类枪手都在公开宣称股市会如何如何稳守,如何如何反弹,然而跌势很明显。大家都在尝试跑掉,而大户要跑比较累比较痛,所以想稳住散户。
然而我看了几个封闭式的BBS,所谓的精英事实上能清货的早就清货了,剩下的建议也是,不要冒险赚反弹。很危险。
祝各位股民好运吧。
贴歌词:
朋友谭咏麟
曲:芹泽广明词:向雪怀
繁星流动和你同路
从不相识开始心接近
默默以真挚待人
人生如梦朋友如雾
难得知心几经风暴
为着我不退半步正是你
遥遥晚空点点星光息息相关
你我那怕荆棘铺满路
替我解开心中的孤单
是谁明白我
情同两手一起开心一起悲伤
彼此分担不分我或你
你为了我我为了你
共赴患难绝望里紧握你手
朋友
时间回到1998年的冬天。
在10#104看到Andor和某人在说笑话,
这个世界上有三种人,一种是识数的,另一种是不识数的。
然后Andor沈默。
我没玩过这么有趣的急转弯,于是插了一句,
那么第三种呢?
Andor笑了,
看来你是属于识数的那一种。
我不清楚这种有趣的答问是不是量子计算机的雏形,然而当时我也不知道Andor一年后会用
Andor
这么睿智的ID。
在3年后的一个冬夜,三种人变成三种男人,建国门的男人中关村的男人三里屯的男人。
同时,在清华中,也有另三种人,男人女人女博士
现在Andor在HKUST,貌似很努力地生活和学习着,当然,他应该会有成就的,上次和Andor离别,是在黄浦江边。滔滔江水,冲走人生一切离愁。
上周偶然一次聊起当年农村小学的这个特别的假日。
珠江三角洲,农村,80年代。这几个条件才固定了我所说的农忙假的特点。
一年两个学期,春夏学期和秋冬学期,对不对。
我爷爷这边很早就转成种果园了,我爸爸又在外地谋生,我家是没有稻田的,农忙假一般是跑到我妈妈外家那边帮忙去。
春夏学期的农忙假发生在插秧的时节,
乡村四月闲人少,才了蚕桑又插田
,珠江口东岸这边很少人养蚕,一般是利用插秧前的这段时间来弄点别的。秧苗集中在一块秧田里面,插秧的时侯把它们挖出来,然后在犁好的水田里面插种。
然后看到邻田有几个大姑娘一边干活一边吵架,无非就是一个说对方偷懒,做得少,另一个说对方做事马虎,贪快。被说干活马虎的姑娘怒了,于是抓狂,粤语称发烂咂,
到时候长出来歪歪斜斜的都是我插的,得了吧!
据说以前的公社时代还有一个插秧比赛,最后我爷爷家的邻居的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和一个在镇口的有名医生进行PK
。本来大家的速度是一样快的,不过最后是医生处理最后一株的时侯,使用了两个手同时插的策略,于是比我爷爷的邻居快了一株。现在那医生去世了,他生前跟我爷爷是好朋友。当然我爷爷也不在了,希望他们在那边也是好朋友。
插秧是很快很无聊的事情,大家都很忙,因为要赶农时,不像收割,则是另外一种景象。
秋冬学期就是收割了。
也有一个星期的假期。
在金黄的稻田里面收割,然后跟一帮表兄弟们比谁的速度快。
割下来的稻草要经过1.打谷,把稻谷和稻杆分离了,
2.筛谷,用筛谷机,把饱满的谷和瘪谷利用卷起的风力分离,
3.碾米,这个是在一家碾米厂里做的
不过只有打谷机是放在稻田边上,因为我们是小孩,总被教训不能往那上面凑,说是曾经有小孩的腿被夹住云云。
我哥和我一起去帮我妈外家割禾,我哥是同辈中最大,结果他的几个表弟老是偷懒,弄得最后都要我哥收拾东西。我哥很不爽,回去告诉我爷爷,我爷爷也不大高兴,毕竟不是自家的事情,却要他孙子受委屈。
在田地里面劳作,有个习惯就是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喝糖水或者咸粥,补充能量。胡兰成的书里面有晏酒一词,然而我觉得田地里的这种食宴在粤语里面发音,更像是
晏昼
。大意就是在毕竟晚的白昼里面吃的。
到了90年代初,珠江口东岸的大片稻田已经逐渐被工厂所取代。农忙假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到工厂去做暑期工,或者领一些胶花之类回家慢慢做,收入也是很低,这个时代,也正是香港的夕阳产业向珠三角迁移的过程。
小时候看日本出的益智系列的书,里面有一个很经典的问题。
甲地和乙地相距数公里,A公司和B公司都同时经营从甲地到乙地的公共汽车服务。两家公司都是每小时发车六次,平均每10分钟发车一辆。然而,某乘客发现,不带偏见的他乘坐A公司的客车的概率要远远高于乘坐B公司的客车的概率。
为什么?
给出的答案很简单,A公司的车的出车时间是整10分,00,10,20,30,40,50
而B公司的出车时间是1分,01,11,21,31,41,51
那么,假如乘客到达车站的时间是均匀分布的,那么A公司就把从1分到0分的乘客载上了,B公司载上的是0分到1分。乘客比例是9:1。
之所以想起这个问题,是因为昨晚在世界之窗等26路回桃源村久等不至,有点怒了。最后一下子来了三辆。
其实很简单,由于从皇岗到桃源村的路途遥远,早段的路上,发生塞车的概率非常高。塞车不是一个均匀发生的事件,有突发性和短期性。因此,往往N辆公交在同一段路上被堵住了,那么乘客等车的时间相当于塞车时间+正常等待时间。当塞车解决之后,这N辆公交又几乎同时抵达,造成大量的浪费。
解决方法是有的,一个就是解决塞车了,这个是废话。
另一个就是司机有自由切换线路避开塞车的权限,然而由于很多车采取无人售票,乘客数与他自己关系不是很大的情况下,司机就不会太care有多少人坐他的车,而开塞那段时间,他们反而有飙车的可能,fear。
第三个就是公交改线,或者长线变短线。这个似乎更可行。
骑士对活塞第二场完了
活塞还有以第一场同样的比分击败了骑士,79:76
不过我依然预测这个系列赛活塞4:0横扫骑士
活塞的可怕在于,前两场的胜利,仍然让骑士看不到自己做得有哪里不够,因此骑士们就没想到怎么去击败活塞。他们认为这只是一点运气加主场优势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限制Billups是对了,然而这不能保证你能战胜活塞
James进攻或者分球都是对的,然而不能保证骑士一定胜利
活塞的特点在于,即使他们某个人只在一节爆发,也足以消灭你
以目前骑士这帮球员的水平,看不到有那么聪明的3到4个人。
当年湖人就是一再认为自己会赢回一场,结果还是0:4。
不是战术上的胜利,也不是技术上的胜利,就是比赛上的胜利。
这样,AC米兰也不需要跟去年巴塞罗那那样说,我统治了欧洲。
利物浦赢了战术,输了比赛。
纵观全场,利物浦大多数时间把球压在米兰一侧,然而意甲的后防一点都不care这种压制,关键的一点是利物浦没有强力前锋,可惜啊可惜,无论换不换高佬上都是一样的,Kuyt是个欧冠的弱棍。那个进球也不过是裁判施舍的。
利物浦下半场的远射少了,远射这东西就好像在博采,米兰几个后卫连成一个铁链,把起脚的范围都挡在禁区外了,于是利物浦一次又一次地博采,Dida一点都不用怕。
Kaka被防得很死,然而不妨碍他能制造任意球的机会。Seedorf纯粹作为吉祥物在场上游荡。
不过米兰还有Pirlo和Inzachi。哈哈
中场时候和一个电机系的朋友聊,我猜下半场各进一个,居然中了,谢天谢地,那么多年,第一次中得那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