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目录归档:日期与心情

疫情后第一次美国行

香港–>洛杉矶–>芝加哥

然后在芝加哥留了6天左右

芝加哥–>杰克逊维尔

留了2天多

杰克逊维尔–>纽约

休息了2天

纽约–>香港

几个感受:

国泰航班服务

这次往返中美都是国泰航班,贵是贵了一点,但毕竟直飞,要省事一点,有长荣的选项,但是考虑到台海是不是的问题,以及航空公司低价带来的无形中的挟旅客以自重。

过去的时候,当时国泰的carpet事件还没有发酵,没太感觉服务质量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听他/她们说的普通话,已经磨去了4声,统一以一种英文音调来发出,你能听出来是什么,但那肯定不是由大陆或台湾进行的普通话培训。

可以肯定国泰的内部培训并没有任何希望把自己当成中国航空公司的意思。

回程时,事件已经发酵相当长的时间,从地勤到机舱服务,渗出一种表面热情内在冷漠的态度,空姐听到每个要求,都重复一遍,然后加上一句“好阿(轻声)”。

毕竟还是有生存压力,考虑着自保,但总是不得其法,因为要大陆游客宾至如归,恐怕要跟国航和南航等国内航空公司看齐,但国泰高傲的姿态,虽然能低声问客户需要,但能向国内航空业学习么?恐怕不彻底洗牌是做不到的。

又另,国泰的飞机已经有点旧了。

美国通胀

上一次到美国是2018年,最早一起到美国是2012年,也都是出差,第一次是在加州,正式的餐食大概是20$,各国的菜式都是,除了日料,要30$~40$。18年那次忘了,在佛州和纽约都有吃饭,比加州时候略高一点,算是温和通胀吧。在佛州时还吃过一个50$的巴西烤肉自助餐。对比国内也有¥350~400/人的自助,也说得过去吧。

但这次一下飞机,转机时吃了个汉堡,仅仅是一个汉堡,要了14$多。而且质量乏善可陈吧。然后在芝加哥、杰克逊维尔、纽约,吃一些正规的餐厅,人均50$往上也是常事了。

讨厌的是MET,2018年去看了一下,当时游客都可以自己选择票价,你喜欢给多少钱都可以,但这次,只有纽约州居民可以,其他人的标准票价是30$,song姐姐说是MET疫情几年,经营压力太大了。

饮食

在芝加哥参加的NRA展会,全称是National Restaurant Association show,跟ChinaShop类似,但是特定针对餐饮行业,因而数字化方案只占一部分,更多的是餐厅的其他供应链支撑,芝加哥位于伊利诺伊州和五大湖的交汇,农业渔业航运产品丰富,这地方用来举办NRA也自有道理。

展会中看到大量的饮食的sample,汉堡、肉卷、沙拉、披萨自然是有参展商提供,但食材厂商受欢迎的更多是牛肉、羊肉、海鲜等。折射出虽然历史深厚的国家颇有看不上美国餐饮的意思,但不得不说美国餐饮仍是聚集了全球的优质风味。

另一方面,美国作为单一大市场,这种展会很大程度上是需要规模化、连锁经营的餐厅需要考虑,所以如何更高效地产出稳定品质的餐饮,也是老板需要关注的问题。

除去展会,差旅期间到餐厅就餐,也充分感觉到美国餐饮水平的进步,12年在圣何塞没吃到几次优质的中餐,这次在芝加哥,吃了几次中餐,水平都比12年有明显的提升。

治安

芝加哥和纽约的治安都不算好,在芝加哥时还能听到枪声,一个人打了一次Uber,司机是个土耳其人,说自己也不接去南边的单,说有一次开车到南边,路边有人扛着大枪要求他停车,吓得他一脚油门赶紧跑了。

流浪汉很多,在Walsgreen买了次东西,门口就有流浪汉守着,问着要change。电子支付哪有change。。。

纽约也是类似。纽约/曼哈顿更夸张的一点是,大麻味很呛鼻,芝加哥的大麻味也有,但还算淡。

美式的意识形态教育

离开美国前的周末在曼哈顿度过,周一是Memorial Day,也算是一个小长假,曼哈顿时代广场附近人山人海,晚上经过附近也见到有新兵招募站,新兵跟亲戚朋友在合照。

曼哈顿南边,自世贸双塔遗址开始,大量的纪念物,初看是对历史事件/战争的纪念,但无论哪个,都或多或少是从海量艺术家的作品中挑出来,既有艺术价值,又是符合意识形态需要的作品,或者说,一个个都是精品,都是让全球游客能加深对美国主流意识形态认同的。

比如朝鲜战争纪念雕塑,在钢铁块中切出一个空的士兵形象(代表失去了的战士),而透过这个镂空,又可以看到远处的自由女神像,意味着牺牲换来的自由……雕塑的周边,列出联合国军参与朝鲜战争的国家,伤亡和失踪。

虽然大多数参战国家是为了提交投名状,但美国的这种表达,无疑是抬高了他们的行为,以至于他们重新复述这段历史的时候,不得不跟随这样的意识形态表达。

一道三元二次方程组

刷刷数学题,避免老年痴呆。

在youtube上看到这么一道题,觉得有点意思,就记了下来。

方程组如下:

x2 - yz = 2
y2 - xz = 3
z2 - xy = 5

x, y, z的值

视频里面也说了有很多解法,但大多比较ugly,推荐了一个:

不失一般性,令
x2 - yz = a ...... (1)
y2 - xz = b ...... (2)
z2 - xy = c ...... (3)

(1)式左右各乘y,(2)式左右各乘z,(3)式左右各乘x
x2y - y2z = ay
y2z - xz2 = bz
z2x - x2y = cx

3个方程加起来,左边均抵消为0
得:
0 = ay + bz + cx

又
(1)式左右各乘z,(2)式左右各乘x,(3)式左右各乘y
相加抵消后得到:
0 = az + bx + cy

两方程可以换成向量点积的表达:
<x, y, z> * <c, a, b> = 0
<x, y, z> * <b, c, a> = 0

如a, b, c均不为零
则<x, y, z> 为与 <c, a, b>和<b, c, a>所在平面垂直的向量

令z = 1,
cx + ay = -b
bx + cy = -a
求得
x = (a2 - bc)/(c2 - ab)
y = (b2 - ac)/(c2 - ab)

因此
x = k(a2 - bc)
y = k(b2 - ac)
z = k(c2 - ab)

代入原方程(1)中求k
k2(a2 - bc)2 - k2(b2 - ac)(c2 - ab) = a

k = 1 /(a3 + b3 + c3 - 3abc)1/2
因此
x = (a2 - bc)/(a3 + b3 + c3 - 3abc)1/2
y = (b2 - ac)/(a3 + b3 + c3 - 3abc)1/2
z = (c2 - ab)/(a3 + b3 + c3 - 3abc)1/2

将2, 3, 5分别代入即可
x = -11 / 701/2
y = -1 / 701/2
z = 19 / 701/2

这道题本身有特殊性,只是向量点积的方式会比较优雅。

雪糕刺客

没想到宝马还真会被这样的事情影响到。

最初看到这样的免费冰淇淋选择性派发的时候,我心想,这不是很常见的现象吗?我想起那么多次各式展会上我去领免费礼品,很大概率是被派完之类的口吻拒绝的,也许是真的派完了。

最讨厌的一次是08年通过中行抽签奥运比赛的门票,中了签,本来除了门票外还应该有纪念品的,结果到中行领门票的时候问纪念品呢,小姐姐说,都领完了。

后来接触得多了,才知道有价值的纪念品她们都会私下分了,或者让客户经理拿来送给高价值客户。对中行的好感度奇差无比,这辈子就再也没用中行的账户。

然后就是看一些展会,负责现场分发的小姐姐一般也会藏一手,给没及时到现场的熟人留一些纪念品。你作为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就很难拿到了。

再后来了解香港一些案例,知道这种行为(私下留票/纪念品给熟人),按道理都可以投诉到ICAC。

参与公司的展台一两次,专业展会做纪念品要尽可能给到对应的专业客户手上,让他们将品牌代为传播。基于这个目的,你的纪念品根本不需要公开展示或者声称来者有份,就交给现场的营销人员或者销售人员去甄别(潜在)专业客户,然后对号发放。

没有作为参展方参加过大众展会。

宝马这次的问题在于,

  • 冰淇淋并不是一个针对专业客户的礼品,而又通过公开的宣传告知来者有份
  • 派发冰淇淋的小姐姐确实是有选择性的发放冰淇淋
  • 接受冰淇淋的外国人有可能是宝马方的工作人员(这个是可能性非常大的),那应该通过私下的渠道进行发放
  • 小姐姐发冰淇淋给外国人的表情用成年人视角来说是谄媚,但也可以视为一种”啊,终于有外国人求助于我,我需要表现出一种热情和友好“的态度

如果不是种族的差异,纯粹西装革履得到了,而便装没得到,那可以往“先敬罗衣后敬人”方向去攻讦。

宝马在国内市场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但外国辨识度明显的品牌必然会走向本土化,“我的家在中国”并不是一句空泛的表态,而是资本选择市场的必然。

以前管理部门的时候,也有白皮肤的外籍员工,安排团建(旅游)时,导游或接待方也确实会高看一眼,但我的态度是,接待方不用额外的照顾他们,而如果因为迟到导致行程受影响,该批评就批评,不用客气。

不过有些人确实是媚外。

高危职业

周六带小宝去上培训班的路上,我哥给我转了一条微信新闻,他的一个高中同学被组织调查了,我也认识,05年毕业的时候在皇岗口岸附近见过一面。

那时候他借调中联办时间满了,回东莞市委继续工作。我跟他两个妹妹都算熟稔,正好约了他妹妹喝茶,于是在皇岗碰了一下。

东莞那时候对于高材生一直都没有太好的上升通道,一直到了13、14年,才见明显的擢升。20年调到汕尾,后任组织部部长。然后今年就出事了。

人当然是非常聪明的人了,我也不认为是容易被腐化的,只是有些术的使用,会被对手/体制所排斥,处境就变得危险了。

说回一些玄学的东西。名字里带“涛”,是在类似于“京海”之类的地方会有大作为,但“汕”,却是海边捕鱼的设施,“尾”更是需要浅水的形态,总之不需要有海涛,甚至是厌恶,属于被克了。

也许上海、珠海、海口都不错吧。但香港的港,一样喜欢风平浪静。

朝花夕拾

把CC的教材配套拿来重看了一遍。文章大多数是以前看过的,但我印象中,家里没有《朝花夕拾》,我后来也没有买过呢。

到底是在哪里看的?

想了良久,约莫有点印象,小时候我外公家里是有鲁迅全集的,其中有朝花夕拾,于是翻了几次,那时候不晓得好在哪,翻着颇为无味。但印象是一直在的,所以就有重读的感觉。

中学时又看了下周作人,那时候觉得文笔比周树人要更舒服,到了现在,经历的各种暗面比较多,看得更为真切,对鲁迅也不再排斥了。

敌不过时间的iphone质量

过年出游的第一天,在顺德清晖园附件,iPhone 11 pro max黑屏了,那天是初五,有维修店开门,就给他们送了单生意。

老板以前在华强北做过,技术可以,最后能定位了充电IC(电容?)方面的问题,然后就修好了,但只保一个月。

过了不到一个月,有一天晚上,又黑屏了,不过这次是在家里,于是把Mate好好用起来,能用的应用都迁移了。iPhone一直在发热,过了两个小时,终于没电了,这时候又能充进去电,于是就下单买iPhone 14 Plus,这次我决定降级使用iPhone了,不仅没买最高配的,连存储也从512G降到256G。

感觉还是不能被Apple的消费主义牵着鼻子走。

但复活的iPhone 11一直还能用,迁移完了之后反而不知道该那它来做什么,也许是延时摄影?

省内自驾游

初五顺德清晖园,初六清远笔架山,初七初八增城白水寨,初九博罗罗浮山,初十返回深圳。

最大的感受是,时间安排的比较长,到初九,小宝已经扛不住了,(晕车/山上着凉/水土不服±)呕吐吃不下东西,持续了几个小时,算是真的exhausted了。

因为每两个地方距离都不算远,也就是开车2小时以内可到,所以开车的压力不大,小宝前几天都吃了晕车药,路上也是挺开心。

最后一天开车回深圳,两个儿子都在车上睡着了,真的是累了。

新形式的噩梦

昨天是除夕,吃口味重的菜吃多了一点,于是睡眠便断断续续,临天亮的时候做了两个梦,第一个是个噩梦。

梦见辗转于旧日白沙的房子和莞太路路口之间,不经意被拦了下来,原来根据新的政策规定,进出需要提供核酸证明(!)或者检测记录,两者我都没有,假装成居民过了一关,但下一段查得更严格,而这中间没有核酸检测点。在梦中惴惴不安,想不到2023年还有这样的遭遇,不知道怨天还是尤人好呢,这个梦就过去了。

第二个梦是与几个老胡烈在一个球场旁边歇着,玩着。球场上是清华?某个足球赛事的决赛,结果是自动化(有位前同事是自动化系队的,我觉得他们挺强)胜了,我们看到他们在捧杯。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组织方安排我们几个跟冠军踢一场。我们怎么踢得过,我在幻想其中的一个场景是互射点球,而我的角色是守门员,我可能要用身体硬受他们的射门。于是我想溜走,无意中上了对方去球场的车。对方的核心球员担心我跑掉,于是提出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只要我按约定上场比赛。

我提出,要他把他的球衣借/送给我,然后我拿到他的球衣,第一时间往身上一套,嗯,这样我就是冠军队的成员了,上场也不会有问题。他们大笑不已。

我又往身上套了类似于快递信封的一个纸皮袋,感觉像穿了护具一样,也把球衣盖住了。跟他们说,我先这样往场上一站,如果观众笑我怕死,我就问他们,是不是想我把这个护具脱了,他们如果都要求,然后我就脱了,亮出里面的冠军队服,再给观众一个惊喜。

他们觉得这个很有才……

梦没有继续做下去了。

感染奥密克戎

病程还是挺短的,我上上周六下午开始发烧,夜间升到39度以上,退烧药降到38.x,睡觉,出汗,补水,周一上午已经完全退烧了。

接着就看家里陆续阳了,我也不能出门,显示跟阳了的大儿子睡了两三天,接着我估摸着转阴了,跟一直没感染的小儿子睡了两天。

周五测了一下,还是弱阳性,但红线淡得都快看不见,估计有些环境因素在里面,后来都改成阳台外做检测。

这个周一开始上班,测了一下抗原,完全转阴了。

总的来说,并不算难受,发现开始感冒症状喉咙不适,就开始吃润喉糖,于是一直喉咙都没有痛起来。唯一略难受是刚发烧的时候,肌肉有点痛,但前一天晚上喝白酒了,让我感觉是不是酒精导致的也不清楚。

夜间发汗也懒得打温开水,都是宝矿力伺候着,很管用,没有强的口渴感。

再就是如果洗澡洗头发一定要记得吹干,最好用最热的一档,仔细地吹干。

康复期带着小儿子坐地铁出去溜达,感觉还是有点气短,就看他在前面跑,我不想也没力追上去。

复活

周末开始发烧,晚上烧到39度多,老婆给我吃了退烧药,于是持续休息到周一早上,总算退烧了。期间除了睡觉就是吃饭,刷手机也是世界杯相关。于是把放案头的《复活》看完了。

聂赫留朵夫对玛丝洛娃重逢后应该是不再有感情的,多年前也是性欲多过爱欲。托尔斯泰安排他狠狠地悔过当年的荒唐与糊涂,看看将一个美好的女性堕落到什么样的地步啊。

聂赫留朵夫最后的所作,包括放弃一切,其实是自身的救赎,而玛丝洛娃也主动拒绝了他,选择了一个政治犯作为伴侣。从某种程度来说,也是不希望这种救赎本身变成一个很悲惨的结局。

看的是缩译版。译者给的前言说,真实的故事里,法官要军官朋友不要太内疚,更不必以结婚的方式去拯救女方。只合理地帮助她即可。这个估计也是普世中容易做到的。然而托尔斯泰安排了一个东正教教义中比较极端的做法。

阳性之前出差了几天,发现民生确实怨气颇大,就个人而言,与大众的生活开始无可避免地出现隔阂了,也许这就是代价吧。不知道何时放弃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