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也放了有十几年了,当时是北京地坛书市淘的旧版。
花了半年,陆续看完。很多中学古文篇章都能跟古文观止对应上,可见其选集的认同性非常高。
每篇都有每篇的看法,不一一记述了。不过吴氏在某些字后面标了同音字,也算是对清朝音有个认识了。
吴氏自唐以降,最喜欢的应是韩愈和欧阳修,这两位的入选是最多的。
在微信朋友圈上写了一点点。其实也只是一部分的感想而已。
首先是这样的,大数据、历史数据、民意调查、博彩赔率,等等都没有判断对。如果多说阴谋论的话,全球股市暴跌,这恐怕不是哪个阴谋集团可以控制的局面。解释是,金融界赖以控制局面,消除不确定性的预测方法失效了。也正是之前预测成功得太多了,以至于大意,至于意识不大事情已经处于预测系统的边界上,失效可能性大,而一旦失效,则是较大的后果。
虽然预测存在失效且一旦失效影响如此的大,但金融界也并非只有预测一条路可走,量化和对冲这样的工具大量使用,会让我们感觉整个系统还是和顺的。
世界大同的悲剧,法德虽然一直在竞争欧洲领导权,但其出发点是一样的,一个大同的欧洲,所以他们忍心养着欧猪数国。可是,自由竞争不会过久容忍这种级别的福利。自由移民、不合适的福利主义,是吸引别人认同大同的因素,但也让本身条件好的成员觉得失落,尤其在其付出这么多之后还无法取得主导权。大同意味着出现控制,控制必然引起反弹。一个不经战争而统一的联盟非常不可靠。
合纵与连横,英国脱离欧盟后,为了自身利益,必然大力推动欧盟解体,合纵体一旦出现强大的脱离,连横就被提上日程。对于中国,一个裂解的欧洲,施行连横是有效的。美国在全球范围来说,其实也是连横多于合纵,只有面对中、俄这样的实体,才会采用合纵一招。
周一快天亮的时候做了个梦,因为儿子最近表现并不好,连个简单的个位加法都不动脑想,也答不出来。有点失落,就带他带外面玩。
好像是一个寺庙吧,在门口不远碰到一个差不多大小的小孩,CC见到他,两人都哭起来了。仔细一看,这个小孩长得和CC一模一样。
深究一下,原来他才是我们一直教大的CC。CC小时候被克隆了一个,另一个家庭没教好,最近偷偷把CC调包了。
晚饭时候跟CC讲这个梦,CC觉得很搞笑,但也知道自己表现得让我失望了。
昨天去了香港,四月2日,当地的新闻主要都在播报亚洲电视正式结束营业的事。
对于怀旧的人来说,这似乎很伤感,然而商业社会,不能赚到钱,关门是早晚的事情了。
亚视为什么从90年代开始就每况愈下?表面上看是节目做得不大好,经营不善。
其实从其他角度看,一个是回归后,亚视的定位被狭缝化,广东本地的电视台尚且不能吸引到广东的收视率,就更不用说只是在香港排老二的亚视了。定位于香港和两广的传统粤语人群,而内容上既不能做到如凤凰卫视一样的略高大上,又不能如tvb一样做出优良剧集以宣扬文化,还不会造星。更大的问题是,内地的有线电视,转播亚视节目时,都是把广告换成自己的,这样广告商自然不会再投多少钱给亚视了。
另一个问题是,自从十几年前班主走了之后,亚视频频易主,而且都是商人,对亚视并无感情可言,纯粹是看是否有利可图。所以到最近要传统观众去救亚视,则来得太晚了。
年廿八在家里时就开始发高烧了,总的感觉是被CC残存的病毒传染了。除夕当天出发,带了点退烧药,打算入境前吃点。不过后来发现海关基本不在意。
除夕晚上到的清迈,在一个德国人开的小酒店住了下来。大年初一早上发现烧得还是很厉害,不得不去医院,当地的ram hospital。
确诊流感的方式是用棉签探了鼻孔,拿去化验,不消半小时就确诊了A型流感。开了药,下午就继续去玩。
这次的流感很疯狂,好多年才有烧这么高的。
下午去了骑大象。年初二去逛了寺庙。
清迈的佛寺很多,也许整个泰国都如此,随便逛逛就是三四个寺庙。清迈的西方人很多,而真正愿意进庙的多是东亚人。
古希腊人认为世界由空气水火和土四种元素组成。
2015年,中国四种元素都造成不同程度的灾祸。空气:雾霾,水,土:深圳堆填山体滑坡,火,天津滨海大爆炸。
不小心发现身体某个地方有点刺痛,持续了十来二十秒,感觉身体真的是疲劳了。
又要开会,碰到同样的场景,忍不住又发火了,本周第二次。
是时候休个假休息一下?
不知不觉间从巴黎回来也有3周了,这次的恐袭事件在到达巴黎前就发生了,其时还在飞机上,可谓无知无识。英文又不大好,到达时机长提了两句,没听出来,还是开了手机才发现。
法兰西大国态度明显,只是加强了戒备,绝不肯放下姿态进行戒严、或者取消活动。于是我们在一个参展人数大幅下降的环境下布了展。
初到时是周末,老佛爷和巴黎春天等地人少了,里面灯火通明,但不允许进入,是需要等到警方的通知才能开门。铁塔也不能上。宗教场所,比如圣母院,倒是开门。然而我想去的是先贤祠,到了门口贴了通知,因为此事件而全天关闭。卢梭的像在外头,看了看,然而伏尔泰之类的就在里面了。
今年已是36了,命运仍然是一叶扁舟,很多事情并不能很好地把握,世界的变化、未来的变数反而加大了。也许,危机感长存是好事。
后面多写写,我怕很快连个小短篇都写不动了。
势力一旦发展到江南,很经常就形成了以武汉为中心的一派,和以南京为中心的一派。昨夜4点来钟醒来,想起这个点,不由得规律化了一下。
也许是从吴楚争霸开始的,那时候夫差和伍子胥杀到郢都,赢得了吴对楚的几乎是彻底的胜利。
然后就是赤壁之后,江东对荆州,最后关云长大意失荆州,江东又是赢了。
然后是明末,陈友谅以武昌为后方,统领湖广、江西,最后还是不敌应天府的朱元璋。
洪杨的势力分布,其实大抵上也是宁汉分治,代表外战的武汉,代表王权的天京,最终天王密诏北王,东王遂亡。
说到时间最近的宁汉合流,显然是蒋介石大获全胜,汪精卫无奈下野。
问题来了,为什么赢得胜利得总是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