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
倒是send resume很勤快,不是很想工作了,faint。
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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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我在上海城隍庙烧香拜佛有四次了。
第一次是寒假前,为了一洗本命年的颓气,回家前逛了一趟城隍庙,好好地祈求了霍光将军,本命甲子神,上海城隍等一众仙人,希望今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polo万事如意,事事逢凶化吉等等。
第二次是Andor走之前,因为从上海出发的火车,所以陪他和他妈妈,还有一个mm(Andor的?我没问),一起到城隍庙进香。Andor真是孝顺,而且虔诚,他妈妈更是非常虔诚地跪拜了在座的尊尊神灵。我跟着拜了许久,希望Andor远去香港,事事平安。顺便也祈祷自己平安。
第三次是陪一个珠宝鉴别专业的mm逛城隍庙,上海的珠宝店都集中在那一带,什么老庙黄金等等。路过寺庙都是应该进去烧香的。
第四次是回北京之前和wft一起去拜别上海城的诸多神灵,这个城市能避免那么多兵刀之难,诸神是功不可没的,我也感谢他们一段时间来在心灵上的督促。
城隍庙在老西门,我除了第一次坐车过去之外,其余三次都是从河南中路出地铁,一直往南走,步行到城隍庙的。在疲劳之际祈求神灵或许更有效果吧。
上海城隍庙外殿是霍光殿,暮鼓之际会有一些青年道士在做法事,我也不懂,只管参拜。霍光殿后有一廊,左右供奉着60甲子的代表天神像,我是己未的,就主要参拜那尊神了。廊后是个院子,左侧小房间是财神殿,右侧是慈航殿。城隍殿在院子的中央。
上海城隍生前是元朝上海县的一个小县官,护民功劳很大。朱元璋建立明朝之后,请他继续作上海县官,他辞而不就。死后,朱元璋把他立为上海城隍。(事实上,中国完整的城隍体系就是朱元璋建立的)
城隍殿顶上有福禄寿三星,和蔼可亲的一贯作风。
讲讲赤松子的语录,赤松子的语录的翻译印在霍光殿和甲子殿之间,每次去我都从头到尾默诵一遍,大抵意思是劝人为善的,可以去看看《道藏》中的《赤松子中诫经》。
早上起来立正,虔诚一点拜了一下神灵,向着正南,本来举头三尺,反正神灵知道就知道了。
中午开始有点好事。
晚上9点,给搂大波发了个短信,知道大概在哪里,就直去了。到校门的路上给罗总打电话,居然一直没人接,心想校门口就是最后一个了,再没人接我就一个人去。
居然接了,说是游泳,不去了,我只好一个人去了。
忘了应该在哪个地铁站出来,上次去工体是大三时候了……选了个东直门,出了门才发现还有一站地,于是taxi过去。
到了工体北门一眼就看见VICS了。
打电话把飞飞叫了出来,入门¥30,还好,不算贵。进去看见外国人挺多了,据说mix也是这样,不过没去过mix。
一会手机响,LH估计是太寂寞了,也要来,就告诉他方位。半小时左右就到了。
11点半左右人潮开始热闹,跳舞,一直没有关心过HipHop的音乐,感觉总是跳不起劲。熬啊熬到1点半,实在是太困了。
于是去LH家里睡觉,一觉睡到次日10点。
王小波的一大贡献就是时代N部曲,而,我们对自己身边的各类事物的发展也可以用之来划分区域。
卖西瓜的会回忆当年的幻想中的一斤一金的黄金西瓜时代,年年丰收的白银西瓜时代,自给自足的青铜西瓜时代,连西瓜都没得卖的黑铁西瓜时代……
纵观网站、论坛,其兴,其衰,从高雅变庸俗,从理想主义变利益主义,后人也或许会归这个时代,那个时代。虽然现在这种说法颇为老土,但仍不失为贴标签划区间的好方法。
其实我是想引入对2001年四月以来Holedox的一些回忆,但是到了这里反而没有心情了,就此搁下。
是的,超人死了。
(综合讯)曾主演《超人》电影系列的美国好莱坞著名影星克里斯托夫·里夫1995年因堕马导致全身瘫痪后,与病魔缠斗多年,终因心脏衰竭逝世,享年52岁。
据报道,里夫于9日在其纽约家中心脏病发后陷入昏迷,并于当地时间10日下午5点30分在医院中去世。
里夫的妻子在一项声明中说:“我代表全家对照顾里夫的医护人员以及长年来支持他的全球数百万影迷表示感谢。”
里夫于1995年5月在骑马时不慎从马上摔下,脖子被摔断,此后就再也没能站起来。
里夫1952年生于纽约,1974年毕业于康奈尔大学。1978年为了演出第一部《超人》电影,身高1.93米的他特地增加了13.6公斤的体重并且练出一身肌肉,以符合《超人》的银幕形象。这部电影使他一炮而红,让他成为国际知名的影坛巨星。
谴责自己一下。
一点点地看,每天睡觉前都要看一点。
海龙鼎好太平洋海淀图书城
回来补了一觉
累,北京市内的空气质量实在是不好,
现在吃饭规律特别不规律
早上打了两局保龄球,都没过百,看来基础很差,要不要多练练保龄球呢,不过我想以后打的机会也不会太多,这项运动对脂肪的消耗也不会大的,还是算了吧,偶尔玩玩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