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20年04月

程序员的圈子为何会内卷

留意到知乎上每隔段时间,内卷的话题就会再度出现。

先抛开资本论的角度看这个问题。

程序设计一开始被认为是艺术,能理解程序、编写程序的人,被认为是智者,programmer和writer(作家)享受着差不多同等的待遇。

但新的语言、设计框架、优质架构以及摩尔定律的出现,程序设计的门槛快速降低,于是程序员的地位下降了,慢慢成为一种代码工人(coder)性质。同样,慢慢下降的身份还有设计身份,因为抄起来是很容易。作家的抄袭一开始也会导致声名狼藉,但读者接受,也能出来一堆抄得比原作者更优秀的作家。

但程序员不一样,他的作品的受众是互联网工业、商业本身,相比知识产权本身,更在乎程序/软件的功能和质量、可复制性、可重用性等,在这一点上,程序员必须成为工人而非艺术家。

架构师的身份也在下降,因为架构对着不同的场景,也是套用以往的经验和模板,只要群体变大了,架构师的工作的原创性不需要太多,这样慢慢的,架构设计,也是不断地抄袭和重复自己的过程。

只要一个群体内部,重复度高,快速复制成风,内卷就基本坐实了。

再深究原因,为什么数学家/物理学家并不能弄出一个内卷的行业,主要还是消费主义加上程序员相对于其他行业畸高的收入导致的。

而程序员为什么收入高,因为无论硅谷还是北上广,新资本热衷于颠覆老钱的地位,于是借信息化的机会,希望能重塑各个传统行业。这个重塑的过程需要大量的信息化工人——程序员。行业的颠覆,提升了社会效率,自然出现机器吃人的情况,运作机器的人当然也得到了吃人的好处。

大量无论是否具备条件的人都渴望高收入。工具和生产环境也不断演进,让不那么具备条件的人也可以进入该行业。

然而,颠覆和重塑的过程,总会遇到社会需求的天花板,但人才的供应实在是太多了,程序员终于开始互相倾轧,内卷越来越严重。

AI慢慢也会取代哪些低质量的程序员工种,然而在这之前,AI工程师圈子也已经出现内卷了。

如果你不希望为内卷化添砖加瓦,请不要简单的copy+paste,要用心思考,让作品真正有智慧,同时也考虑不要吃人。

The age of uncertainty — The U.S.-China-Japan Triangle from TAM to 9/11

其实这本书已经看完有好几周了,一直没趁热写观后感,主要是看一下随着时间的消退,在脑海里能剩下多少书中的内容。

既然是中日美三角关系,在一维的叙说中,采取了最简单的分别叙述三条双边关系,包括各个国内对对手国家的观点变迁。

并不是傅高义一人写的,相反,他的文字的部分并不明显,邀请了中日美三国的学者分别书写其国内以及双边关系上的变化。

对比着看,加上我作为一个读者,也是学生时代经历这12年,把年青时的印象一一对应,既有趣也能梳理那些模糊的记忆,置换成一个更大时代和大环境上的印象。

美国是布什——克林顿——小布什的过程,中国则主要在长者的初入中南海到逐渐掌控全局,日本政坛则在冷战突然结束的影响下,一时找不到方向和定位,领导人更迭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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