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0 年九月

国美

最早知道国美,是那时候刚到北京的时候,出南门买杂货,路边有GOME的广告牌。那还是12年前

黄光裕还是没能取胜,继续拉锯是正常的。

但没看出来陈晓方能取胜,我觉得这里面还有乾坤。对于机构而言,沽售国美,买进苏宁才是正途,所以机构如果两手都做的话,就会考虑让国美继续拉锯,做多苏宁也行。

所以,黄无论怎么动都是输,那些机构也没希望过国美能重整旗鼓,而陈晓也是输。

戒贪啊,黄的今日,都是过去的贪念导致的。

胎教。。。

小区门口有那种自助图书馆,经常去借些童话书,睡前给胎儿做胎教。

中秋晚上讲一个故事没讲完。昨天我要上班,晚上睡前想继续讲,我老婆说,书她白天都已经看完了

计划又被破坏了,于是我对胎儿说,今晚不讲故事了。然后我把那书看完,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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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胎儿给我无忧的生活带来一点压力,作为报复,我也时不时吓唬它一下,2012快要到了,你出生后要担负起拯救人类的重任啊

大大车路士

车路士太猛了。

这个赛季开赛以来还没有正式看过比赛直播,不过比赛集锦就够震撼的了。车路士如无意外将一骑绝尘?曼联和阿仙奴拼个你死我活争第二。

曼城和热刺这个赛季估计有一队要被打回原型了。

全欧洲只有一个国家的国名是意译而不是音译,是哪个国家

开心网上面这个真心话,我看了一下好友的回答,都是冰岛。

只有我回答是黑山

当然题目已经错了,而我的意识中是优先在欧陆上面寻找,所以不能第一时间对上冰岛,当然Iceland的意译更应该是冰地/冰原什么的。

黑山共和国(塞尔维亚语:Република Црна Гора/Republika Crna Gora,即

黑色的山

),台湾译门的内哥罗/蒙特内哥罗/门得内哥罗,是位于巴尔干半岛西南部,亚得里亚海东岸上的一个多山小国。

台湾的译音真难记。

童谣,不可告人的宣传方式?

http://myfairland.net/two-tigers/

小骆驼商队的Betty发了一篇关于两只老虎的歌谣的blog。所述跟我自小所得知的大不一样,于是回了个评论:

我从小听到的版本是

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脑袋,真奇怪,真奇怪

而小时候大人也讲解过,这是宣传上用来讽刺国民党和美帝,大陆解放,他们跑得快。

没有尾巴的是美帝,没有脑袋的是国民党。

这是釜底抽薪的方式,同样旋律的歌曲,换了歌词,琅琅上口的民谣,人们从小就忘记了北伐中国民党的贡献。

我当然认为我的解释是合理的,毕竟我父母的出生正值共和国元年,其时两只老虎的寓意他们自小应该就是明白的。

想想《别了,司徒雷登》和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的言论,很适合那时候的背景。

我所疑惑的是,何以各地对两只老虎的起源的认识并非如此。

而童谣的源起,很多时候是为了打击政治对手而为,但传颂日久,而溯源者寡,真正的含义就湮灭了。回头再佩服一下那时候党的宣传,真是一帮才华横溢的家伙在啊,纸老虎不夹着尾巴逃跑才怪呢。

一边写blog,一边回忆那时候问我母亲的情景,为什么老虎没有脑袋还能跑啊?

回答的大意是,那是纸老虎,美国夹着尾巴逃跑,当然没有尾巴了,而美国跑了,国民党就像没有了脑袋一样。

我想我小时候还是挺喜欢提问的。

之所以这个寓意能流传,我怀疑那时候是不是还有些什么戏剧的表达形式,让两只纸老虎逃跑的形象深入人心。因为我们世代生活在广东,普通话并没那么好,而两只老虎还是基本上唱得对的。

记忆力衰退得可以

今天看到一条新闻:

原谷歌技术总监胡宁加盟上海聚胜万合出任CTO

  9月8日上午消息,原谷歌技术总监胡宁已正式加盟上海聚胜万合广告有限公司(简称:MediaV),并出任该公司首席技术官。

  胡宁于清华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系本科毕业,后赴美国卡耐基梅隆大学攻读并获得娱乐技术硕士,计算机科学硕士、博士学位。2005年加入Google,先后在Google纽约、硅谷总部、北京分部工作,历任工程师、高级工程师、主任工程师、技术总监。

  2005年起任移动搜索质量的技术带头人,主持开发数十项创新及改进功能,拥有搜索算法的美国和全球专利,负责多个世界重量级运营商的移动搜索产品发布,包括中国移动、欧洲Vodafone、日本DoCoMo和KDDI;2007年被派往中国领导音乐产品研发,2009年3月发布谷歌音乐,推出相似歌曲、音乐泡泡、个性推荐等多个代表技术最前沿的创新功能,胡宁2010年起负责Android服务开发。

  MediaV由前好耶总裁杨炯纬创办,定位互联网营销解决方案提供商,2009年10月,MediaV完成首轮融资,投资方为光速创投基金。今年8月份MediaV宣布又获得纪源资本和光速创投的联合投资。(继磊)

说实话,虽然名字有点印象,我还真是想不起来是哪位,不过感觉比我高两三届。伟大的黑手们给我解疑,是foxy

有点出乎意料,但实实在在的,那段记忆早已淡化了,因为进9#之后,能目送的就是六字班的本科毕业。六字班的女生,我印象深刻一点的就是amada,还有circy,还有跟amada搭档女双的宋睿华,还有那个神仙一般牛的cs(这是后来的id了)。

AI contest

昨天看了一下google的ai比赛的网站,下载了下来玩了一下。

这个ai对战系统做得还是挺一般的,我觉得还比不上10年前9#那几届智能体大赛。

记忆中那时候智能体大赛有平面的robocup,有坦克旋风战,还有贪吃蛇。后来智能体大赛向全清华开放,再到向海淀高校开放,冠军是不是清华CS的已经不再重要,ai比赛的风气,带动了编程和算法的热潮。现在想来,那也是世界上比较先进的学生比赛了。

CMMI-DEV

公司最近在组织学习CMMI,不过我不是很感兴趣。也许之前我对CMM有过比较深的误解,因为中国企业对待CMM的态度所导致的,然而我觉得以企业的态度而言,比如实施之后就以为一劳永逸,这样的态度,上CMM这样本身也在迭代更新的东西不会有太大的收获。

新的开发过程不断涌现,只有保持技术和人才的更新才能跟上。

所以CMM也要同时跟上,如何保证跟进是成功而有效的,又如何保证这些过程的过程的有效性,这样出现了一个类似于多阶导数的问题,于是有了一级级的C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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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困惑的本身还有,这是对真正的软件企业而言的。

Inception

很多赞誉的电影,让我想起十年前第一次看Matrix的那时候。那时候对计算机原理还懵懵懂懂,Matrix一直要看到2、3的时候才完全理解。

不过现在看Inception则是没什么难度,但它还是一部很接近完美的电影。

梦的压栈递归,其实我们很多人的遇到过,而在这个基础上,电影增加了,进入他人梦境以及主动创造梦境两个重要的科幻元素。

于是有了梦内的入侵与反抗,也有了kick。

剩下的就是剧情。Cobb的妻子的死是因为跳出梦境之后context没有正常切换回去,坚信仍需要kick,所以就自杀了。这一点设计是看之前没有想到的。

场景变化的频繁没有引起太多的不快,相反,电影很后现代,有点卡尔维诺的感觉。

总的来说,值得推荐,就好像Matrix,TTT等经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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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ardo老了,12年过去,都忘掉怎么劝人不要自杀了。

梦到的和想到的

最近的梦又多了点,比较深刻的是前夜的,梦见因为要办个什么事而回到了9#,梦里面的9#很大,而且是熄灯后,其实我觉得那是更像一个鬼故事。

从4楼下来到3楼,突然想到306看看,有什么新人在那里,请他们吃个饭。不过到这里,才想起,CS的本科生已经不再住在9#了。于是楼房幻灭,梦醒了。

离开北京之后的几年里,本来是保持着每两年回一趟北京的习惯,可是今年似乎是不能成行了。

另一个用于怀旧的idea是,做一个9#的3D游戏,或许只是一个模型,走进去看到那些曾经认识的人,他们的虚拟影像。似乎一切都停留着,在10多年前的春天夏天秋天和冬天。

不过这当然只是想想。

清华园里的每个旧房子,都有很多的故事,故事之所以能成为故事,是因为故事里的人得到了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