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20年10月

谁掌控了谁

小宝又在我的卧室里玩推拉衣柜的地铁过家家了。

衣柜门撞在边上,发出bong bong的声音。

我佯装很生气的样子,到房间里问,“是谁搞的bongbong响啊,房间都撞坏了”

小宝没理我。我又问,“到底是谁要撞东西啊,要拆房子吗?”

小宝说,“不是我”

然后我装出更生气的样子,“明明是你在玩我的衣柜,bongbong响,衣柜都快被你弄坏了!还敢说不是你!”

小宝听出责骂的意思,停下手来,趴到地上,眼睛闭上,一副生气+装死的模样。

我把他抱到床上去,继续教育,他爬到我枕头上,继续闭上眼睛,不理我。顺便把口水鼻涕也流出来,恶心我……

我于是用健身按摩器按他大腿,一边说,“我就知道你装傻子来气我,我已经看透你的招数了,你装傻蛋是没有用的了”

小宝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真不知道是我掌控了他的模式,还是他掌控了我的模式。恐怕要提前很多年不能打骂他了。

银英传2 野望篇

十多年前还没买房子的时候,那时候书城有银英传卖,觉得一套买下来有点占地方,便只拿了一本黎明篇。

暑假时,CC看黎明篇感觉不错,就想着把全套剩余的买下来,结果发现只能上孔夫子了。好在二手,85新的价格也还好,没有卖贵多少,当然了,也有往高要价的。

还是看一本买一本。

不过呢,年轻跟不惑之年,看银英传完全就是不同的感觉了。

说不上幼稚,但总是觉得田中写得有点太简单了。

《虎门文史》第三辑

拖了好几年,终于看到第三辑了。

有些本地出来的近现代的名人,包括邓世昌、王宠惠、蒋光鼐等,只是他们的父辈或先辈,为了经商或者教育,大多活跃于广州和香港,虎门在传统意义上,只是一个名义上的故乡。

从虎门成长起来的名人就远不如这些儿时即在穗港的名人多。陈社长在微信朋友圈也一直将贝聿铭的太太卢爱玲称为虎门人,将贝称为虎门姑爷,就更显牵强了。

对我的启发也是同样的,如果不离开虎门到大城市发展,则后辈成材的机会会大减,至少眼界并不够开阔。至少我自己的少年时代,被眼界桎梏甚多。

唯见识可以长界限。

另外,有纪念王匡的文章,原来王匡是某叛逃美国的许家屯的前任。可见这些北方下来的新华社或中联办首脑,还真是没有广东本土的党员定力那么好。王匡是我外曾祖父的学生,我外曾祖父在解放后被派去放牛,也是蒙他协助,才恢复正常的生活。

香港的离心,也与中联办用人不当有莫大的关系。

还有个印象深刻的是虎门要塞司令陈策,真是一个能人啊,保珠江口不失,直到腿被炸断,离任。

到香港后又在港督决定投降后率数十英军以鱼雷艇冲封锁成功脱逃南澳/大鹏登陆。以合照来看,陈将军断腿手负伤,巍然坐在C位,周围都是英军士兵,可见他们对他是如此的崇拜。

这批英军跟对了人,也因而能顺利返抵英伦,所以心中自然感激。

有什么值得的

半夜在民宿醒来,想起来,如若纯粹在与朋友同学圈子毫不相关的领域,即使取了了成功,也属于一种遗世独立的人生。

因为,毫无与之交换的内容。

如果只是从事工业界或者商界,则更为明显,在他们看来,你只有赚取收入一途了。

为了退休后还能有所寄托,或者尽量延缓退休,另外就是思考有什么可以是除了钱之外,仍可以向圈子提供交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