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0 年七月

新手上路了

从第五园开进关内,又从关内开回第五园。

南坪车速有点快,最低40,目前还不习惯,变线不够果断,车经常靠右线,弯道下坡时候没习惯减速。

不过还好,慢慢改进

V^

昨天BS抱怨说把V^的人激怒了,我看了一下聊天记录,还真没说什么特别的话。

当然,甲之熊掌,乙之砒霜。对话者如果把你置于一个看不起的地位上,你说忠言逆耳他就认为是嘲讽,你说表扬称赞他就认为是谗佞之言。就这么简单。

同样的话如果从他崇拜或者喜欢的人口里说出来,那么接受程度又不一样,这就是智子疑邻的故事。

最虚伪的就是宋富人这种人了。

另外一种表现就是曲突徙薪的故事,但没必要重复。

其实我是在看笑话,看一个画了几年的饼是如何让吃饼人失去理性的。

恢复平静

现在恢复平静的速度很快,很快就觉得事情没什么,用我平复别人的情绪的话来说,反正也不会少根毛,就随它去吧。

确实,有时候看上去有点不体谅人,有点落你架子,有点让你面上过不去,那都是不要紧的,我应该早就把这些看开了,该干嘛还是干嘛去。

最近在看黄老,事实上,我是打算黄老主内,而用奥卡姆作为工作的利器。

购物趋向

我选择卓越亚马逊而不是当当,选择新蛋而不是京东。

我在问自己这个问题,为何会有这样明显的喜好差别?当当和京东在命名上更本土化一些,当然它们本身也是本土做起来的。卓越被亚马逊收购之后,感觉像是外资的,而新蛋本身就是个美国在中国的分店。

问题的原因在于,一旦当当或者京东对我的服务出现瑕疵,心中就会对它们进行一种不可逆的扣分或者降权。因此只要多发生两次,就不会再选择它们了。

对卓越或者新蛋,则抱着一些宽容的心态。我觉得自己在这点上,还是挺符合那种国人心态的。

粤语狂潮

退一步想想。这是不是一种投石问路?还是会成为中国又一段历史的开始?

不说这些遥远的,粤语目前的使用人群仍然非常庞大,当然不适合与东北话之类的相比,那些只是与普通话略有差别的地方发音,而粤语不是。

驻粤大员不爽粤语,由来已久,现在不过是借亚运之风,打压一下地方文化。可惜广东,其实并不是文化沙漠。用某人msn的nickname所说的,

老说上海广州香港台北是文化沙漠,难道之后你家小区才是文化喷泉?

确实,北京社科院以及别的一些官方喉舌,喜欢将自己立足于一种文化高地,对于异己型文化进行贬低,这种做法让人想起几十年前那种大字报。

另外,大员之所以敢打压粤语,是因为地方政治势力式微,某家族目前的影响力越来越弱的原因。

不过,作为广东人,大可不必忧虑,香港被殖民的时间够长了吧,学校也规定过必须讲英文吧,哪又如何,回归之后不还是一一捡回中文,好好学习。

北京也不应该老是以文化中心自居,这对北京成为文化中心没什么好处,因为这种文化中心的心态事实上就是不兼容不宽容。

60万

前天老婆在温泉大厅外面休息的时候给我看一个报道,今年有个小女孩奖了60万,不免感慨。

后来也反思了一下,自己当年没能从gov那里拿到一个像样的奖励,是不是家庭的立场和意识之中过于清高,以至于跟他们不大合调,从而没能同流。

我现在也远离东莞,全家户口都不在虎门,也许是对当地gov的一种无声的抵制吧。

至于社区干部,对我家估计只有一个畏惧的心态,因为我们基本上不去求他们。愿意给我的,是他们的事,我也懒得去求些什么。

如何见微知著

圣人见微知著。而我不是圣人,但从局部的信息也可以得出全局的一些情况,对吧。

比如一局象棋,一方走了一步马八进七,从马的角度看,可能是为了保护中卒,也可能是为了下一步上河头马,也可能是为了让双炮形成互保的状态。

但不要忘记,马原来的位置空置出来了,下面可能是车九平八。

人事变动亦然。

当然,这一切都视乎那宫格中的帅的意思,以及棋盘后面的弈者的逻辑。

修女也疯狂

Sister Act

最近又重看了这个片,才发现那时候电影的口音还是有点,除了那些圣歌听得比较清晰之外。

当年9x年看这个片的时候我还是初中吧,我哥看了一下就说这是新教的宣传片,结果我把这个结论记到现在。

不过经典就是经典,经典的一个原因是选择了修道院这个场景,无论今时抑或往日,对这个地方我们都只能通过文学作品是猜测的一个地方。

这电影也带出了一系列的证人保护、警方潜伏的风潮。

终于过了路考

昨天早上过的,早到了考场,被挡在场外,说有中央领导视察,大概要把深圳电子路考的形式向全国推广。

于是等他们走了,才入场考。

还是抽到西考场,第一次还是没过,第二次压力没那么大了,不过直线行驶把油门踩得比较多,都上40了。

最后80分通过。

过了就好

W & L(zz)

现在很少在博客上转载了,这是在buzz上看到的,我的理解是 w for winner, l for loser

而事实是相反。

原文:

我有两个朋友。

L的公司在上海,大半时间跑广东。他是华南某所不太知名的大学毕业的,小眼睛质朴男,多年以前还是个文学青年。哥们做手机网游的,我见他使过好几款手机,但最贵的一个也不过1千多块钱。比起什么Web2.0、移动互联网的概念,他更关心珠三角的几千万农民工和城市边缘的大学生

蚁族

,怎么关心?在东莞的夜宵摊上跟他们拼啤酒,在富士康厂区外网吧里刷夜,跟靠做他们生意开上宝马的便利店老板扯淡

W猫在北京中关村。他从小就是个脑袋很大眼睛发亮的天才少年,数理化成绩很好,逻辑思维超强,英文和中文一般流利。在首都某著名大学毕业后,W直接去美国名校拿了硕士,接着回国创业。我一直觉得,他是硅谷Geek们的中国版。诸如iPad之类的新技术玩意,我总能第一时间从他那儿找到。他也是国内把玩Facebook、Twitter、Groupon、Foursqure的人。啥叫互联网的未来,W做的网站就代表互联网的未来。

W比L拥有更多的掌声和名声。但遗憾的是,他做了好几个连投资人都觉得很酷的网站,却始终没有挣到大钱。原因不外如下:要么是起个大早,却被一大堆抄近道的同行给围追堵截;要么因为资金接济不上,只能让一个更有资源实力的大公司直接吃掉,还有的不知道触了哪根高压线被主管部门直接暂停。

L的生意是实实在在每天都能数着钱的,他都已经可以打高尔夫了,但他并不想告诉无关人他挣到钱了。说了也没人信,几十万月薪不到2000的打工仔拿着300块钱买的山寨机玩L公司做的游戏,每月给他贡献过百元的ARPU值,换句话说,他们收入的十来分之一都心甘情愿地送给L了。我有时也想不通,W针对的客户明明是北京、上海这些大城市中最有消费能力的精英。为什么他们舍得花钱买最贵的手机,换最新的笔记本电脑,下最好的馆子,在网上却什么都要免费。

圈里公认,只要是W做的事情必定引来围观。同行也好,媒体人、营销人也罢,口口相传,网站流量和用户量几乎是一条直线往上蹿。但奇怪的是,过了没多久就停止上升势头,开始跟中老年同志的心脏一样来回震荡。我也问过L,他的这些草根用户没几个有自己的电脑,更谈不上3G,究竟是怎么发掘的?L笑笑说,网吧都不是最有效的渠道。厂区周边有很多便利店,工人一下班就聚到哪儿。老板提供一台电脑,里面装了各种手机用的游戏、MP3、电影,再备一本类似早年K歌房里的

点歌簿

。不用上网,拿根USB数据线,想要什么下什么。还有更方便的,用手推车直接送到宿舍门口。

有次跟L吃饭,他提问我:如果一款游戏要打入45万富士康工人的市场,该请哪位代言人合适?我先猜周杰伦,摇头,丫目标受众是城市,又猜春哥也不对,她只杀伤学生和少妇,怒了,决定猜当红的凤娇,还是被鄙视!正确答案是凤凰传奇,有百度歌手榜单为证。备选是慕容晓晓。完全超出我知识范围,还好我没猜韩寒。

过去W单纯地以为凭技术就能改变社会,现在他知道你可以不过问政治,但政治会来过问你。不过,要让一个海归精英学会怎么跑门子疏通关系确实有点臊。L曾经愤青过,但如今很务实,好的商人都是知道怎么看《新闻联播》的。他挺关心运营商的人事变动和扫黄整顿,还搞过几次工友联谊会,虽然目的是为了推广他的游戏。前一段富士康工人

12连跳

,他很严肃地跟我说,这事他们有责任。我吓一跳。L讲,那些一想不开就跳楼的年轻人正是他的衣食父母。一部手机通常就是这些工人唯一的娱乐设备,与厂外世界交流的唯一媒介。他们有责任让工人们更快乐。

我所认识的投资人都对W评价很高,但却更爽快给L投钱。因为他们的心里也明镜似的:在中国,做精英的只能赚吆喝,做草根的才能赚着钱。腾讯、百度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嘛。

上海那位梳分头打摩丝的笑星说过一句经典:我是喝咖啡的,北方那两位是吃大蒜的。咖啡是舶来品,感觉很洋气,吃大蒜却有益身心。今年炒大蒜的都挣了很多钱,没听说谁倒腾咖啡挣了钱。中国的互联网好像也是一样?

我曾经突发奇想,如果把W和L对调位置,情况会不一样吗?他们会更理解各自商业的长短吗?后来想想觉得这事不太可能。

W所追求的互联网,其实是一个

美式的互联网

。在美国,信息革命是从上个世纪60年代开始的,从1950后到1990后都是

数字化的一代

。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大的

数字鸿沟

,他们的生意与生活,工作与娱乐都与互联网分不开。这也是为什么80后的扎克伯格能够和50后的乔布斯、60后的贝索斯、70后的佩奇同台竞技的原因。

同时,美国的社会结构是一颗

橄榄

,没有那么大的贫富差距、地区差异、城乡之别,所以,美国的互联网可以说是

全民的互联网

但当下中国的社会结构,原本我们以为它会是一座

金字塔

,但越来越变成一颗

图钉

。W和L一个站在削尖的头上,一个站在遥远的钉帽上。中国没有一个所谓

全民的互联网

,中国的互联网是人为割裂的。它既存在于精英的Think笔记本上,也存在于草根的MTK山寨机中。我们的精英也许和美国同步,草根却与越南同步。

事实上,中国的

数字化一代

只存在于北上广等一些大城市,20-40岁之间的几千万中产阶级。剩下的几亿中国互联网用户归根结底都只是QQ用户。互联网改变不了这个现状,能改变它的也许需要更宏大的社会变革和经济变革?

我相信,L看穿了所谓

中国的互联网

的本质。哪些精英们的欲望从来不缺乏满足的渠道,太多的企业在追逐宠坏其实有限的一群客户。相反,有一大批

数字化贫民

却没有办法利用互联网改变自己的命运,没有条件通过网络让自己的生活质量飞升,只能沉醉于廉价的虚拟娱乐中。L的商业很符合本土国情,很和谐社会,但他能够走出国门吗?

我一直相信,终有一天,W能做点

代表先进互联网

的事情,让美国人也能跟着咱们屁股后面学。可现实的磨难会不会打消他的意志呢?

按照哲学家柏拉图的

洞穴

理论,每个人从出生开始就呆在自己挖的一个洞穴里,我们所见的世界只不过是被阳光抛到洞穴墙壁上的影像,而我们这些洞穴的居民却把它当作是真实的世界,因为我们没有见到过其他的东西。而真实的世界却是在洞穴之外,在有太阳的地方。

不管看这个BLOG的各位精英们是否承认,我们和某些人

一群数量比我们大得多的人(中国的农民工、刚毕业的大学生等等,大概3亿人),完全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如果能关注那一群人,还会有很多机会。但很有可能,我们永远都走不出自己呆的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