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年后(20~30年,20年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30年是可笑的爱情,也许译本并非作者的授权哈)再看米兰昆德拉,书平淡得跟白开水一样。也许是为了对应书名吧,翻完之后对比没看,留下的印象只剩下什么?
看到一半的时候我才想起,印象中是不是看过这书?不知道,反正作者就是这种风格,随便翻翻就可以了。
就我上次溜达过巴黎的经验来说,这次看完留下的印象就是卢森堡公园,因为我7月份去过……
好多年后(20~30年,20年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30年是可笑的爱情,也许译本并非作者的授权哈)再看米兰昆德拉,书平淡得跟白开水一样。也许是为了对应书名吧,翻完之后对比没看,留下的印象只剩下什么?
看到一半的时候我才想起,印象中是不是看过这书?不知道,反正作者就是这种风格,随便翻翻就可以了。
就我上次溜达过巴黎的经验来说,这次看完留下的印象就是卢森堡公园,因为我7月份去过……
这是一本80年代初的小书,主题跟名字一样,举例子教你怎样跟对方讨价还价、怎样磨、怎样拉近距离营造个人感等。虽然是本小书,可花了两三个月才看完,这段时间也面临各种谈判的场景,对比一下书上的做法,还是挺有帮助的。
作者是Herb Cohen,这书也是他最著名的作品了吧。
摘一段amazon上的书评(翻译成中文):
这是一本关于谈判的非常好的书,是我在大约 30 年前购买的,或者别人送给我的。这本书篇幅很短,但基本内容很丰富,你可以在一天内读完(并学习)关键点。我一直很喜欢书中强调双赢的谈判观点与“我必须赢”的观点,以及使用一些温和的心理学来帮助塑造对方谈判方的期望,从而使交易发展成为双方都能接受的事情(因为没有人应该总是得到他们想要的一切 – 至少在现实世界中不是这样)。
这本书在过去至少 2-3 个实际场合(2 次购车和 1 次购房经历)证明了它的价值。在某些方面,那些我(以及我怀疑的大多数人)通常害怕的交易和谈判实际上有点令人愉快。关键是永远不要让自己陷入必须立即完成交易(无论什么交易)的境地。时间紧迫的需求会让您丧命,因为您必须始终愿意放弃交易,并要有这样的态度:这不是地球上最后一辆车或最后一栋房子。当您与一个拼命恳求的配偶合作时,这并不总是容易的,而配偶在卖方、卖方的房地产经纪人和您的房地产经纪人面前,对“这所房子很完美”、“我们必须拥有这所房子”和“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让这所房子溜走”等说法没有多大帮助。因为在那时您应该意识到您已经放弃了您可能拥有的几乎所有谈判筹码。
我现在让我的员工在工作中阅读这本书,因为我发现对于我们的一些员工来说,谈判似乎已经成为一门完全失传的艺术。当他们都完全“读完”这本书后,我计划尝试为我们组织的招聘人员开发一本谈判“入门书”——因为我相信他们目前对与求职者就薪资问题进行谈判的理解仅限于:你想要多一点还是多很多?!?!无论是购买新书还是二手书,这本书都是永恒的赢家,对每个人都有实用价值——买它吧。
利用几个睡前把石黑一雄的代表作之一看完了。
看到40%的时候在想,作者不会把这种三观不正的作品写那么长吧,于是翻到后面的译后记,读完后再读正文,这样就有“意义”多了。
当然了,如果抛开已有的见识去看,看完后估计也能get到作者的所讲。不过结合评价来看诺奖作品,还是会有额外的收益。
“他在小说中用伟大的情感力量,让我们跨越了虚幻与现实世界的深渊。”
这是诺贝尔奖的颁奖词。很适用于长日将尽这小说。
史蒂文斯的一生,从现实角度看,完全被他自己构想的英伦顶级管家的尊严和人生意义所覆盖,而这虚幻的意义,则弃父亲弥留、可能的感情(以及可能的婚姻和子女)、对世界的真实的大爱完全不顾。仅停留在,以仆人的方式“参与”了类似于慕尼黑阴谋之类的影响世界的贵族社交。
从语言的角度看,史蒂文斯过于追求对答和谈吐符合服务这些贵族社会,以至于被精致而乖巧的语言左右了他可能可选择的人生抉择,最后,落得一个惨淡的孤独地面对人生的剩余——The remains of the day。
欧洲回来后看完这本澳洲植物+园艺学者加法叶的书。
作者100年前游历欧洲,对意大利、法国、比荷卢、英国、爱尔兰等地的园艺、园林观察和记录。
欧陆的盛名在外的园林或市政,在设计/规划上过于刻意,比如凡尔赛宫,几何图形多而人工痕迹太重,反而失尽天然。一些大学的花园/植物园还可以,但若一旦失去资金支持,容易在市民共享和私人打理之间失衡,就失去了真正的特色与自然之美。
英国的贵族园林很多,多在XX堡附近,由于不像欧陆经历大革命以及共和化的历程,贵族则能把历史沿袭,也有各种名人/贵族的栽种,但历史被记录,感觉更有内涵。而依天然地形而自然散布各种全球搜集的植物种子/或者一两代繁衍下来的种子,也有适者生存的自然。
书的末段,有作者回程经过锡兰的见闻,斯里兰卡的植物又是另一种风格,密植,适者生存,最后都是全球热带亚热带植物的大荟萃,比单一雨林丰富得多,也有人工刻意密植的痕迹,关键是,水果多啊……
5、6月份把这本小书看完了,就是一个英伦的书店职员(们)和一个美国纽约的买书人之间的书信来往,故事很美好,战后一段时期,英伦的普遍生活水准并不高,美国人给他们邮去了一些有价值的食品营养品之类,然后发展起了友谊。
这次出差,一个常居伦敦的中国同事陪我们在西班牙和希腊,然而她说,英国人普遍冷漠,而且不会接别人话语中传递过来的的善意和有趣,场面冷却是常事了。
所以,书信集也是看看,要获得对方好感,真的是要有雪中送炭的契机。
王坚博士当年的对阿里云的总结之作。
主题还是互联网、云计算的基础设施特性。但里面的其他一些内容也打脸了,比如YunOS,被Android封杀后就消失在公众眼里,时至今日,特定领域内的操作系统门槛也不算高,所以YunOS没有成功——没有公众认可,没有规模化。
另一点有质疑的是数据,现在数据的时效性已经很明显了,过时数据价值衰减得厉害。另外没有考虑的是数据的存储成本,如果不用来运算、数据挖掘出有效益的地方,还不如不存储。
这也是我一直抵制无端收集IoT数据的理由,单点动辄过T的IoT数据,每保存一个月都是消耗。很美,但不经济环保。
不过《在线》总的思想是对的,把脱机的思维refresh一次,好好重新设计在线时的使用以及如何产生不一样的价值。
《Manufacturing Consent》副标题是“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the Mass Media”
花了几个月断续看完,电子版是扫描后OCR的,识别出错的地方挺多,不过还是看完了。
大多数是美国战后,是60~80年代对外输出意识形态或帮助政治代理人的案例,还有就是对苏东阵营的攻击,最后大篇幅讲了印支的战争,包括越战、红色高棉等。
反人道方面的案例触目惊心,关注的焦点还是,为什么有些会被媒体引用,而另一些被选择性忽视。
学到一个叫“unworthy victim”,虽然你的遭遇很惨,但不符合媒体价值(媒体背后的势力或政治立场),所以没有报道的价值。
红色高棉的经过很值得再深入,邓和里根的同盟,为了避免越南进一步壮大欺凌周边,无论中美,还是现东盟的其他国家,政治上都选择支持红色高棉。
波尔布特的操作惨无人道,这种外部的支持也助长了他?
不过总结的时候有一句,红色高棉的惨状,是有利于美国社会治愈越战综合征的。潜台词是:虽然美国投入越战,给那片地方带来灾难,但美国人退出后,还不是更惨。
Chomsky是一个支持言论自由的左派。
零几年的时候,那时候在用MSN,有MSN Space的玩意,类似于个人blog,也相当于今天的微信朋友圈。有个移民新加坡的朋友,发了一篇,文字是“没有小黑裙的女人就没有未来”。
当时觉得这表达很酷,就问她这是什么意思,回答是时尚界的说法。
然后我一直不知道英文原文怎么说……
最近又想起来这个,google上搜索,也很难得到表述,倒是中文的句子在一些老的时尚文章中还能看到。
这周搜了一下,终于在淘宝上买到了01年出版的《The Little Black Dress》,序言里面就有这句话,作者Didier Ludot是仿Coco Chanel说的:
…… a woman who doesn't wear a little black dress is a woman without a future. [Mademoisele Chanel's maxim: A woman who doesn't wear perfume is a woman without a future.]
虽然中译不大符合原文,但 没有xxx就没有XXX,这样的说法在中文中更能引起情绪。
说回小黑裙和香水,我认同小黑裙的作用多过香水,因为中国女性用香水的比例其实不高,而随着淘宝的发达,拥有小黑裙还是挺容易做到的。。
原网址已失效,我从某内部BBS上二次转载
其实以前从未仔细念,昨天无聊翻了翻《谈艺录》,随手翻了几篇,看出些问题。
前些年有些人对钱钟书的指责大都不着边际:指责老钱没有知识分子的社会良心,
人家是书斋里的学者,又不是职业学运分子;说他学问做得太小,没有自己建构一
套思想体系云云,则完全是近年来学风虚浮的反映——人人谈思想,无人做学问,
整天云遮雾罩地空谈没有任何内容的大理论,误导学生。
反之,赞誉钱钟书的读者多佩服他学贯中西,通晓多门外语,旁征博引,论证
严谨,高山仰止。然而在我看来,钱钟书的问题恰恰全都出在考据学的严谨上。
举《谈艺录》我随手翻到的三个例子:
1)(六)神韵之附说八 钱氏好为比较文学,将中西相似或暗合的说法罗列比对。
此处言西洋mind与soul之殊,一通眼花缭乱的引文之后,云“Nous也,Animus也,
Geist也,Mind也,皆宋學家所謂義理之心也。[Lucretius,III,140之consilium
及menten.] 而Psyche也,Anima也,Seele也,Soul也,皆宋學家所謂知覺血氣
之心,[Lucretius,III,121之vita.]亦即陳清瀾《學蔀通辨》斥象山、陽明
‘養神’之‘神’是也。”案钱氏引卢克莱修语,然卢克莱修为罗马哲学家,而
psyche与soul均为希腊哲学之重要概念,psyche在希腊语里原为“呼吸、生命”
的含义,引申为“万物有灵”的“灵”,而“万物有灵”,是第一位希腊哲学家
泰利斯的名言(据亚里士多德的记载)。nous(心灵)最早的出处是荷马,也
散见于前苏格拉底哲学家的言论,但是作为重要的哲学范畴,是阿那克萨戈拉
提出的,一种精神性本原的东西。这两个概念在后来的哲学史中均有发展,到
了钱氏后面引的Plotinus,新柏拉图主义的创始人那里,nous和psyche成为
宇宙论的两个级别,意思已经不一样了,在中世纪经院哲学里nous的含义结合
神学又有新的解释。两字既在各个历史时代内涵外延都有所不同,又何能与宋学
家的两心作简单的一一对应?钱氏的数条引文,只是寻求表面上的相似,一种
看到哪儿抄到哪儿的随意罗列,不加别择去取,全无条理可言,且暴露出对希腊
古典文献的彻底的不理解。引用西方概念不考订词源,不去梳理概念演变的历史,
并不能让读者对西方的思想增加些许的了解,除了晒书单,没有任何意义。
2)(三一)说圆 此处照例将中西文献中跟“圆”有关的作了一通海引,后面提到
衔尾蛇的形象象征时间永恒,但是一来引的大都是德英两国浪漫派文学的文献,
只是泛泛而论“西方古俗”,二来钱氏不知道衔尾蛇不必是圆的。事实上,
衔尾蛇/龙的形象是西方艺术史家研究得烂透了的问题,潘诺夫斯基关于提香
三头人像以及时间老人形象起源的考据论文,均有详细引证(Panofsky Father
Time注释12引用文献云衔尾龙象征时间永恒或起源伊朗)。而潘氏引的一张中
世纪的图像,Saturn手里拿的衔尾蛇不是正圆,可见“衔尾”才是重点,“圆”
不是重点。泛泛引用后面的文献,无非是炫耀我看过很多把时间比作衔尾蛇的
文字,但是它从哪里来?每个时期的形象和意义有何不同?作者既不求甚解,
读者当然更加云里雾里。
3)(八二)摘陈尹句 引文:
又卷八:“詩雖新,似舊纔佳。尹似村云:‘得句渾疑是舊詩’;陳古漁
云:‘得句渾疑先輩語。’”按此境即濟慈(Keats)與友論詩第一要義
(axiom)所謂“好詩當道人心中事,一若憶舊而得者”(Poetry should
strike the Reader as a wording of his own highest thoughts and
appear almost a Remembrance.)。見Letter to Taylor, 27 Feb.1818,
H.E.Rollins,ed.,Letters I,238. 方德耐爾(Fontenelle)亦云:“至理
之入人心,冥然無迹;雖為新知,而每如忽憶夙習者”。(La vérité
entre si naturellement dans l'esprit que quand on l'apprend pour
la première fois,il semble qu'on ne fasse que s'en souvenir)。
見Préface à L'Histoire de l'Académie Royale. 實皆柏拉圖語錄《菲德
洛斯篇》(Phaedrus)、《米諾篇》(Meno)所論宿記(Anamnesis)之旨,
濟慈通之於詞章耳。
案此四处虽然都是回忆,但是说的是四种完全不同的意思。“得句渾疑先
輩語”乃是说作者作毕,词句上读来似为古人旧作;济慈说的是读者读诗,
好像是把我当初经历过的又没办法用文句说出来的深刻的思念居然一下子
让诗人说出来了(strike),好像他知道我的心思;Fontenelle强调的是
vérité(truth,真理)而不是poetry;至于柏拉图斐多篇里苏格拉底所说的
“知识就是回忆”,乃是理念说的一种论证途径,跟前面那些更是八竿子
打不着。这是最典型的把只有表面上些许相似的东西牵强附会地码在一起,
除了炫耀自己读得多,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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