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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重新定义公司

翻译得挺流畅的,只是内容之前已经听过了很多。

Google的一路成功,一方面是赛道的优势,另一方面就是经营上没有采用传统公司的做法,充分发挥工程师文化的优势。另外几点就是

信息通达,当然了,我相信后来Google是慢慢做不到了的,因为大企业病总会滋长。

招聘严控,一票否决,这个后来肯定也会变滥,因为同样的公司用同样的策略,总会让顶尖的人才处在激烈竞争中,规模变大之后,必然会有二级三级的人员进来。

勇于试错,给员工试错的机会,这仍然是平台上的尝试而非颠覆性的,因为平台已经成熟而规模庞大,所有的尝试都很容易有所产出,而给人一种错觉,这创新或那创新成功了。而等到竞争者真正起来,才发现自身的创新并不成功。

书中也列出了Buzz、Wave、Google+这一系列社交上的尝试,但没有给出它们失败或凋亡的原因,Eric也是意犹未尽,不肯激烈批评一下,这似乎跟全书所倡导的开放公开大相径庭了。

回过头来看,我们现在做企业,反而不能一开始就像Google那样假设你能招到最好的人才,而必须构造一个体系,允许各个岗位上能很容易找到合适的人才。另外,管理体系能在100/1000/10000的规模下保证相当的效率而不需要额外调整。

当然了,前提是选择的赛道,是可以100/1000/10000的增长。

数字达尔文主义

Digital Darwinism

先抄一些meme代替阅读过程的体会吧:

要理解技术产生的背后的意义,而不是技术本身。

新技术应当应用与业务核心core,而并非边沿edge。(感觉大多数保守的公司都只愿意将新技术用在edge业务上,避免风险)

人们通常低估了技术应用的深度,高估了短期影响,也低估了长期影响。

转型中最大的忧虑是,何时采用新技术,要不要再等等,等更好更完善的(这跟买手机、买电脑有点像)。

旧的会议方式难以评估错过新技术/思想的损失,所以财务去主导转型不合适。

技术是转型的背景,而不应是主导,人们需要的是解决方案,而非技术本身。

几个采用新技术的思路:

  • 自我中断,比如Netflix,直接把租DVD的客户转成订阅流服务的客户,大胆、冒险。
  • 持续重新发明、改善、创新、补全,比较低的风险,一点点自我革新。
  • 原有业务不变,投资新业务应用新技术
  • 投资对冲基金

应用AI的策略上,作为公司,应有精心设计的战略,而不是在边际上进行小实验。

套用已有模型不会有明显的成功,大脑中的模型要革新,不应该是之前的XXX,直接修改成数字时代的XXX、人工时代的XXX。

目前看到AI的应用,只是取代人类原来的工作(岗位、职责),将失去真正转型的意义。要考虑改变企业架构(为前提),考虑做人类没有做过的事情。

忘记大数据,聚焦innate data,数据不需要多大规模,但有用且效果好。

围绕人去设计新的技术方案,而不是做了方案/产品,投钱去推广。


看完后,最大的感想是,希望能找到真正的新范式,才能利用好AI。否则,不过是让AI重复人类、取代人类而已。

中国自助游

这个月出差前将这本厚厚的书看完了,这类型的书籍成书在高铁还没有跑起来的年代,很多火车路线、公交车站基本上属于20年前。

移动支付也没起来,酒店业也没有大洗牌过。

总的印象就是:恍如隔世。

“孟” 与 封神

今天练字练到“皿”字底,发现只有“孟”字是“皿”声的,看了一下百度上的字源,有这么一段:

有人说“孟”是古人弃、食长子的习俗。《说文解字》:“孟,长也。”又“伯,长也”。这里的“长”,是特指长子,虽然都是长子,却分别为二名。《左传·隐公元年》:“惠公元妃孟子。”孔颖达疏:“孟仲叔季,兄弟姊妹长幼之别字也。孟、伯俱长也。《礼纬》云:‘庶长曰孟。’然则嫡妻之长子者称伯,妾之子长于妻之子则称孟,所以别嫡庶也。”是嫡长称伯,庶长称孟。在宗法制度下,“大人世继以为礼”。只有嫡长子才能世袭爵位,庶长子是被排除在外的。这是人类进人文明社会以后在一段很长的历史时期内形成的。在此之前自然没有嫡庶之分,且凡长子都要去掉。当人类进人父系社会,有了私有财产,于是有财产继承问题,要确保财产为亲子继承,从当时的婚姻状况而言,婚后的第一个儿子不能确认为亲子,古人采取两种方式处置,一是丢弃,一是吃掉。“孟”字就是古人蒸吃首子贮存在文字的信息。幼儿盛在盘皿中,就是蒸着吃。中国周边的少数民族春秋战国时代还保留着食长子的古俗。《墨子·鲁问》:“楚之南有啖人之国者桥,其国之长子生,则鲜而食之,谓之宜弟。美则以遗其君,君喜则赏其父。”《列子·汤问》说:“越之东有辄木之国,其长子生,则鲜而食之,谓之宜弟。”可见时至东汉,周边国家食首子之旧俗犹存。这里有两点值得思考,一是所食必是“长(首)子”,一是食的目的是“宜弟”。从男方说,新婚后首子,不能确保是自己的儿子,“食之”正是为了确保亲生儿子的财产继承权不受到侵害,所以叫“宜弟”。综上所述,孟是不能确认为亲子的长子,“食之”以确保亲子的继承权。随着文明的进步,婚姻状况具备了确保首子为亲生子的条件,于是才有长子继承制,但长子要分嫡庶,庶长子无权继承,所以把庶长子称孟。这就是“伯”“孟”之分的深刻的历史背景。

联想到周末可能去看封神第一部,伯邑考被其父姬昌吃了的故事,可能是部分属实,看了一下网上的文章,确实有人说过类似的话题。

我想,事实可能是这样:按习俗,伯邑考出生没多久就被姬昌蒸了吃,味道不错,就献给纣王,纣王吃过,打赏了姬昌,放他回了西岐。

按照封神的故事框架,也可以修改一下:

伯邑考晋见纣王献宝,纣王查明(或构陷)他并非姬昌亲生,逼着姬昌遵守岐山古俗。姬昌忍痛吃掉伯邑考。

苏联通史

看了几个月,把这本国内建国后翻译的一千七百多页的苏联通史看完了。

看起来成书是上世纪40年代后期,差了80年,所以时代感还是挺强,估计国内也是当成内参。

1.农奴制对俄罗斯帝国、沙俄、苏联的影响实在太深,苏联在社会制度设计和建设的过程中,无疑很大程度上参考农奴制的遗产,比如集体农庄——上去几百年,多次被沙皇法令剥夺农民对土地的所有权,困在领主和地主的土地上,除了所有者之外,两者其实没太大区别。

2.农奴制所承载的资本主义工厂是培养出强大的无产阶级的温床,农民、农奴起义屡见不鲜,同样等到沙俄晚期,变成无产阶级工人和农民的结合。再想想中国为什么行不通,因为中国不是农奴制……工人阶级也未能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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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式小说

几周前在福田口岸坐车回家的路上,想起什么是(先锋)文学这个话题。

文本、叙述方式之所以成为评判一个作家是否是进行文学创作的标准,而不只是在简单讲一个故事,这取决于文学本身的目的,以线性的叙述去弥合思想的无限可能。

我考虑的是一种全新的文学样式,即除了开头之外,再不存在固定的过程和结局,而只有某些思想和线索贯彻其中。不同的读者读到的文本也是不一致的。

这类似于流行所说的知识茧房,但最终还是一个完整的故事。

这个样式的载体不能再是纸质的书籍、也不能是传统意义的电子书(pdf档之类),它应该就是一个互动的阅读器,根据读者的反馈和选择,生成千人千面的故事,理想的情况下,它还是贯彻着阅读器作者的思想。(否则就是随机生成的内容了吧……)

说到这里,估计也清楚大概的技术工作需要做些什么了。

一票否决

在看《苏联通史》,谈及18世纪波兰已经衰落,其封建贵族政治主体不构成对俄国的威胁。

说到原因是波兰政治使用一种称为“liberum veto”的投票制度,看介绍,应该也是一票否决的意思(One vote of veto)。

一票否决给国家决策带来非常负面的影响,只要投票者之间存在不和或者私心,则不可能达成一致,从而导致波兰在文艺复兴之后逐渐衰落。

但作为一个密切友好的团体,对新成员的加入使用一票否决又是对团队现有成员以及成员关系最好的保护。

所以,目前欧盟、北约等组织吸纳新成员,都还是使用一票否决的机制。

人性的弱点

好多年前比较有名的书了,算是一种锻炼交际能力、谈判能力的鸡汤书。

原来的英文名是:How to win friends and influence people

穿插了很多小故事,在今时今日自媒体盛行的时代,大概每一小篇都可以做个短视频?

不过还是偏术而非道,不是所谓的真诚,而是技巧。

万寿寺

看完王小波的这部经典,对于叙述本身,王小波应该是走的类似于卡尔维诺那种路线。万寿寺的可理解的故事是我失忆了,在查看自己写的唐代薛嵩的故事手稿过程中,(也许无因果关系)逐渐找回自己的记忆,然后两个故事(现实和唐代)都最终被固定,然后就是:

长安城里的一切已经结束。一切都在无可挽回地走向庸俗。

当然了,里面对于现实过多的映射,比如屎泡的地面,有太严重的时代性,反而让小说在今天看来略有阴暗和落于窠臼。

想起00~05那段时光,我们这些年轻人也会去看卡夫卡、米兰昆德拉、卡尔维诺,其实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有王小波的遗作在互联网上铺垫。即使那时候我没怎么读过王小波,但也逃不开那几位他所推崇的大师的作品——译者、出版社、书评、朋友的推荐。

江山多少年

第一次看这种耽美?类型的网络小说,主要是放书架上很久很久了,我太太买的,她看过之后就搁那里。

于是拿来翻翻,几个晚上就看完了,没什么意思,纯粹是意淫,就好像那些念头,做得颇精致的粉色插画一样。

还有两本大风刮过的书放那里很久,估计不会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