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写出差单必须提前填写,不能事后补。这次决定得还是略为匆忙,不小心已经到了杭州才想起来还没填出差单。
回到页面本身,提醒说是不能事后补填。但我看浏览器的表现是没有提交到服务器进行验证的,那一定是在前端进行了初步/全部验证。
修改PC时钟到出差前,没有用。
检索页面上的时间戳,并使用浏览器自带的工具修改该戳,需要重新触发一个计算出差时间disable域,导致页面重载,修改退回去。
于是再修改时间戳和手工补上这个disable域的value,通过,成功提交出差单。
填写出差单必须提前填写,不能事后补。这次决定得还是略为匆忙,不小心已经到了杭州才想起来还没填出差单。
回到页面本身,提醒说是不能事后补填。但我看浏览器的表现是没有提交到服务器进行验证的,那一定是在前端进行了初步/全部验证。
修改PC时钟到出差前,没有用。
检索页面上的时间戳,并使用浏览器自带的工具修改该戳,需要重新触发一个计算出差时间disable域,导致页面重载,修改退回去。
于是再修改时间戳和手工补上这个disable域的value,通过,成功提交出差单。
代表科大讯飞作报告的是李世鹏,副总裁,IEEE fellow。
报告在这里http://tech.ifeng.com/a/20190717/45611806_0.shtml
他把智能的级别分为六层:Notification——Computation——Perception——Cognition——Prediction——Decision
不同层级对目前计算机智能的知识范围要求都不一样:
继续阅读张教授年龄也偏大了,他自己讲述的经历可以看出是经过几十年学术生涯的,也看到不少生物特征识别技术的前世今生。
文章链接:http://www.sohu.com/a/327559671_720705
80~85,哈工大博士
85~88,清华博士后
88~95,Waterloo,第二个博士学位
95~,到香港,CUHK。(中文大学目前影响力及水平已经超过港大,港大很大程度上政治气氛过于浓厚,而学术上固步自封)
张教授出书很多。
指纹、人脸、虹膜在他看来都有各自的缺点,近年选择的方向是掌纹。然后就是从掌纹出发,再到中医的望闻问切,也使用生物识别的方式进行工业化。
比如舌像、气味、脉象等分别通过CV、气味传感器、触觉感知等方式进行数据采集,上架设各种分析平台。不过也直到最近两年才有相关的paper发出。听起来很niche的方向。
再说到平均脸的问题,以平均脸的理论去推导机器的人脸审美……
怎么说呢,生物识别离开了最一般的用法——身份识别,走向其他的领域,比如疾病预警/识别/诊断,智能审美等,总觉得怪怪的。
Intel应该是此次GAIR的高端赞助商吧,他们也确实把AI方面的平台级别的产品都展示了。再加上戴金权的报告。http://www.sohu.com/a/238849703_114877
Intel坐拥芯片上的优势,却被GPU方面的NVIDIA喝了好几年AI芯片的头啖汤。
这次Intel推出的是AI方面的整套解决方案,从底层到上层,分别定义为:
继续阅读GAIR听到第三个,就明白了,这其实是一个学术经历(经历>经验)分享的活动。
张正友的报告在https://www.toutiao.com/i6713143613334749703/
有完整的文本内容,不再复述。
就补充一下我记录的体会吧:
近三、四十年,AI在各种领域上是算法各有擅场、百花齐放,直到近十年来,才被深度学习一统天下。但张博士认为深度学习的局限也是明显的。
继续阅读我记得小时候,讲起科学家这个词,总是感觉非常高大上而又遥不可及。后来读了书,上了好的大学,网络也发达了。有一次看到有个公司,其技术负责人的title是首席科学家,大家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就开始扔砖了,说这些做互联网技术/软件技术的,哪能称之为科学家云云。
时至今日,我们这一代人心目中,仍然隐隐有着那种只有在传统的物理/化学/生物实验室混的,才是最配得上科学家这个称谓的想法。
当然了,这本书从一个非常真实的叙述上告诉我们,即使是这些传统实验室里面工作的,也有勾心斗角、文化偏见、性别歧视,在发表paper之前维护小团队利益,争取经费,暗中看不起等等。人性使然,但是这么读下来,确实相当有意思。
能确定一种分子结构,要大胆假设 + 根据种种实验数据(包括X光片、化学反应、各种测量),还要做仿真模型,包含的知识从生物到化学再到物理,也只有大型的实验室才可能配备如此多的优质博士共同完成。
虽然诺贝尔奖只是给了Watson和Crick,但整个卡文迪许的团队都功不可没的。
GAIR第一天信息含量最高的就是James J. Heckman的报告了。题为:Technologies for Measuring and Fostering Child Skills in China。
我一度以为一个诺贝尔经济学得主的演讲会跟AI和机器人关系不大。实际上听完才理解到,这才是真正高密度高信息量的内容。
与其NGO OECD的研究题目略有差别的是,Heckman重点对中国进行了分析。
中国的现状是,劳动力正进入短缺的阶段、技术/技能与社会所需要的并不匹配、新增人口在下降、人口倒金字塔危机、大学毕业生的工作技能形成存在问题,等等。
我以为他会说AI有多重要。实际上,Heckman还是关心人的有效技能的形成和度量,而并非AI取代人类。也就是说,更关心教育。而很多早教机构也会反复把Heckman的话语拿来当作赢在起跑线的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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